太后此时才开始询问“皇儿你告诉哀家,你这伤是不是洛婕妤伤的?”
“母后,你在说什么呢?”
“皇儿你不必为洛婕妤隐瞒什么?她就算不是故意为之,也确实伤到了龙体,自是难辞其咎,哀家可不敢将她留在你身边。”
“什么?陛下这伤与洛婕妤有关?”
“母后,皇叔,朕说了此事与她无关,朕也没那么娇弱!”
太后脑子嗡嗡的,她怎么不知道皇帝如此宽宏大量?这才几个月呀,处置顾容华的时候不是挺果断的吗?
若真追究起来,顾容华只是用人不当,他也只是被吓到了而已,就被他直接给废了,怎么如今都伤成这样了,就不追究了?
怎的?还有两副面孔啊?
睿王在一旁听了一会儿转动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若有所思,皇帝这真是情窦初开了,还是在谋划着什么。
“陛下,若此事真与此女有关,那便不能留在你身边,若你不忍心处置了她,不如将她送出宫去,如何?”
“不行!嘶~”慕砚珩一听要将洛九安送出去,十分激动得站起来,还扯到了伤口,吓得高义连忙扶着。
“陛下这是做什么?你身上还有伤呢,小心些。”
“反正真不允许她离开!”
“为何不行?有何不行?皇儿,你莫要任性,睿王如今这法子,已经很仁慈了,他就算是无意间伤到你,也是弑君之罪,莫不是你还要将她留在身边不成?”
“母后,她是朕的妃子!”
“那皇儿你倒是说说,她为何伤你呀?”
提及这个慕砚珩不说话了,太后冷笑一声“洛婕妤昨夜不愿侍寝,反抗之际才误伤的皇儿,哀家可有说错。”
“什么?!!竟是如此?简直荒谬,她是妃子,你是帝王,侍寝是她的本分,没有愿不愿意这一说,陛下,此女留不得!还请陛下三思。”睿王主打一个为你好的劝说。
“母后,皇叔,你们不懂,安儿她有多好,昨夜不过是一场意外罢了,是真的错,这也怪不着她。”
安儿?谁啊?哦洛九安啊?呵这才多久啊,就叫上安儿了!太后只觉没眼看,皇帝诡辩的言论可真是稀奇啊。
睿王也是看不懂了,皇帝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
太后忍无可忍“真是荒唐!皇帝你到底清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慕砚珩很显然听不进去他一套自己的逻辑“母后!朕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太后深吸了口气,她在想,皇帝的脑子是什么时候坏掉的,她以前怎么没有察觉?
“好,皇儿竟然要护着洛婕妤哀家也不好过问,她现在人呢?犯了如此大错,哀家训斥两句总是可以吧?”
“母后你说什么呢?安儿她哪里犯错了?她只是在跟朕闹着玩罢了,再说了,朕已经惩罚了她将她关起来了,只要她认错,朕就即刻将她放出来。”
什么意思?皇帝的意思是,这洛婕妤还不觉着自己错了呀?
那他上赶着干什么?多被刺几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