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那么多暗卫在,应该问题不大。
只之前是刺客伪装成宫人行刺,如今是妃嫔亲自动手了吗?
这皇宫怎么什么人都能进啊?高义有些疑惑,可若真的是洛婕妤上伤了陛下,那为何陛下会如此轻拿轻放呢?
待他们退出殿外之后慕砚珩又对殿内的暗卫们说道“你们也先退下,朕还有话同婕妤说。”
“这……”毕竟陛下被刺伤是事实,他们都有责任,也怕洛婕妤会再次对陛下做出什么不利的事,可在慕砚珩强势的眼神下也只能听命行事“是!”
“等等,你们将药箱放下,朕的伤口自然会有人处理。”说完还看了洛九安一眼。
不会是让洛婕妤处理吧?陛下你这心可真大,人家都要刺杀你了,你还上赶着呢?
暗卫将药箱留下,走时还威胁式得看了洛九安一眼“是。”
“怎么爱妃把朕伤到了,不打算为朕处理好伤口吗?”待人都退下后,慕砚珩才示意洛九安给他的手臂包扎。
“陛下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哦?你会吗?如此千方百计得行刺我,不会只是为了将我刺伤吧?我怎么看也不大像,说说吧,你究竟有何目的?到底想要干什么?”
“抱歉,刺伤陛下的确是我有意为之,那陛下想追究可以将我处死,我绝无半句怨言,只是还请陛下以我弑君的名义,将我弟弟找到,且救出,洛九安愿以死谢罪!”
洛九安直接跪在龙床上祈求着眼前的君王,她知道,只有他能做到。
而且她在赌,为自己与弟弟赌一条生路,与其被仇人掣肘帮他办事,不如将自己交给皇帝,总归还有机会报仇雪恨。
依着今日的情形来看,皇帝对她必定有所图,甚至还想利用她来做些什么事。
所以她必须赌一把,还能救出弟弟。
若没有今日之事,她依旧会以这等方法,尝试着弟弟出来。
皇上若是真动了杀心,要将他们置于死地,那她也愿意同弟弟一起死,只不过她会将江叙一并带走。
这么一想,怎么着都不亏。
慕砚珩这时才认真的打量着眼前的女子,毋庸置疑她很美,也很机智,且有胆有谋,更重要的是她并不怕死。
这样的女子实属少见,他最为机智的是将自己的弱点示于他眼前。
她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更懂得借力,他对她十分感兴趣“爱妃这是在同朕谈条件?你觉得你有什么价值可以让我帮你?”
“陛下,您想做什么?我大概已经猜到了几分,我相信以我的实力,我可以成为你得用的助力。”
“哦?你就如此笃定,朕能用你?又或者,你又怎能笃定朕会同意与你结盟?”
“陛下,您一开始不就是冲着我的这张脸吗?我相信我的张脸可以让你打出‘色令智昏’的由头,与其你一人唱独角戏,不如让我配合你,如何?”
听到这话慕砚珩不由得笑了,果然是聪慧啊“这倒还有些意思,在此之前,先将朕的伤口处理好。”
“是!”洛九安直接从龙床上移了过去,打开药箱便开始处理着他的伤口。
虽然如今大局已定,洛九安毕竟从未经历过什么大事,再如何聪慧得力,始终还是个小姑娘,她心里其实也没底,只凭着赌的成分,见皇帝答应了才松了口气。
这一关总算是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