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哀家同皇帝已经商量过了,选妃的旨意不日就下达,钦天监选了个好日子,在来年的三月初三。”
三月初三?众人在心里估算着日期,这也没几个月了啊。
顾容华一脸愁容“这会不会太赶了?”
“有好几个月呢!来得及,来得及,完全来得及!”贺婕妤眼睛一转就是唱反调。
这顾容华得意的太久了,也是该让她知道下滋味了。
“容华姐姐宠冠六宫难不成还怕失宠?”
“我,我能什么好怕的,只不过随便感慨一下而已,有问题吗?”
“当然可以!姐姐如今深得圣心就算有新人入宫,依然能屹立不倒呢!”
“可不是嘛没见这两个多月我们因风雪原因只能待在宫里的,可容华姐姐可不同日日去景宸殿伴驾呢!”
“咱们还是多可怜可怜自己吧!”
“诶!要我说呀该有点危机感的人应该是我们,这一年到头咱们也只能在宫宴上能与陛下见上一面,比着织女好点罢了。”
“哦?还有织女的事啊?”
“牛郎织女啊,咱们一年有好几回呢!”
哦原来说是这事啊那还真是!
“哟,那可不得了了,咱们再不好好保养保不齐也就将就一年一次了!”
“说得也是……回去我就去找太医,给我开点美容养颜的补汤喝喝。”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阴阳怪气得输出,毕竟皇帝就一个,就都被顾容华给霸占了。
顾容华也是个硬茬“哟~瞧瞧你们怎么跟个深宫怨妇似的,说到底还是你们自己无能讨不了陛下的欢心!”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怎么?需要我说得更清楚吗?你们自己无能反而来怪我?呵,真是无用!”
“你!”
“顾容华你这话说得也太难听了些。”
“难听吗?更难听的我还没说呢!”
“哼,一个小小的贡女也不知使了什么狐媚法子来哄骗陛下,居然如此猖狂。”
“想必也就迷惑的了陛下一时罢了。”
看着这一个个义愤填膺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有多高尚呢。
“这么说……你们是觉着陛下是昏君喽?居然会被我这个小小的贡女所惑?”
“我们什么时候说过了?”
“你们这一言一行,不都在说是陛下昏庸无能吗?”
“你,你简直强词夺理,你可别在这儿攀扯陛下我们可没说过!”
“是吗?你们没说过我可听的真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