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处理这。。。。。。”
“不用。”
钱昕拒绝得很干脆,吕颂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脸,没再说什么。
“然后就是,我们还是分手吧吕颂。”
大脑在一瞬间清空了。
吕颂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
“什么?”
“你刚才听到了。”
印象中自己从没如此失态地跟谁说过话,吕颂清晰感受到眼泪虫子一样顺着脸颊往下爬。
“为什么?”
“我不想让你参与太多我的生活,或是跟你扯上什么关系,就算是跟你这样相处了这么久,我还是非常不想跟你扯上什么关系,很别扭。”
他想反驳,却被钱昕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听我说完,或许你觉得爱就是这样,会有开心的时间也会吵架,但我不是这样想,我不需要任何亲密关系,”她的话停在这里,或许是想找一个能让他完全理解的说法,思索了片刻才继续刚才的话,“上次你问我的问题,我不会主动走入婚姻。”
“如果我必须要跟谁携手度过一生,我需要他完全忠于我。”
透过朦胧的泪,钱昕的理智和冷静刀一样锋利又清晰。
“或者说属于我,像小红薯头那样,即便觉得这是个需要改的毛病也依旧爱我的缺陷。”
“你能明白吗?吕颂,你跟我待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里,难道会是开心大于难过的吗?”
他无法回答,只要开口,哭泣的声音就会毫无遮掩地跑出来。
“很抱歉你的初恋会是这样的体验,希望你的下一次恋爱会更好。”
积压在心中的忧虑、隐隐的嫉妒,在向吕颂的倾吐中全部消失。
他或许不是上天送给自己的好消息,但他或许很适合做神父。钱昕安静地看着哭得很崩溃的吕颂,她已经坦白了自己的罪恶,吕颂则帮助她完成了某种净化。
“我走了,记得把谢堃的微信推给我。”
故意又提起那个名字是想加深吕颂的愧疚感,毕竟她并不知道他作为前任是否难缠,在能够占据道德高地的地方,她得反复加深他的罪恶感。
这都是为了以后如果他要一直纠缠做的准备。
她只是做了正确的选择。
吕颂当天并没有给她发什么消息,第二天早上六点多的时候她才收到谢堃的微信名片,除了这个什么都没有,吕颂好像什么角色都能扮演得不错,即便是做一个安安静静的前男友。
【你哪位?】
看着对面发过来的消息,钱昕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
【前几天刚偷拍过就不认识了?】
她的态度可以说是非常不客气,本以为免不了一番唇枪舌战,结果对面正在输入了好几次之后发过来一句对不起倒是给她整不会了。
一拳砸在棉花上,她原本准备好的战斗用词全部都做了废,只能干巴巴地简单教训几句,力度和作用堪比火车上劝人不要吸烟的列车员。
一整天没有收到吕颂的消息还有点怪怪的,但钱昕的适应能力向来很不错,在饮料店工作过一次后就彻底适应了一天打开微信不到三次的生活。
一切终于回到正轨了,钱昕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