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的吕端。
把自己的哥哥请出门后,吕颂又抱着手机黯然神伤。
他想起两人不久前的争执,说起来也是他单方面跟钱昕挑起了跟陈应有关的话题,钱昕那时看他的眼神激起了他一身鸡皮疙瘩。
没有愤怒,没有惊慌,她的五官组组合成“荒诞”两个大字。
她觉得自己的怀疑和不安全感是荒诞的。
还有那种带着点何不食肉糜的冷嘲热讽,或者是睥睨?哪个词都行,她在那一刻从人格和情绪上对他几乎是蔑视的。
然后他几乎是在这样的视线中立刻感到了羞愧。
之后在钱昕面前提起陈应这个名字都像是对她生活的某种亵渎,他没谈过恋爱,甚至没费力地去维护或争取过什么关系,这随时要被抛下的恐惧他不知道要通过何种方式消解。
【多多你今天做了什么呀?】
打好了问题又删掉,吕颂惊觉自己此刻像个卑劣的阴谋家。这算什么?他看到了钱昕和陈应的合照,然后问她这样带点查岗意味的问题?
在心中狠狠唾弃了自己此刻的行为后,他把手机熄了屏。
今天还是不要去打扰她了。
吕颂有记忆起就很少做梦,即便是偶尔梦到些什么第二天起床也会很快忘记。
白天能玩能做的事情太多,他也不会太执着于回忆昨晚去了哪里冒险。
但现在,他的心情很不美妙。
昨晚他梦见了自己一直牵挂着的女友,一开始俩人还算温馨甜蜜,毕竟在陈应出现之前,俩人的关系还是在稳步上升的,虽然速度是慢了些。
后续的发展也很不错,他毕业后跟钱昕求婚成功,正要交换戒指时陈应从门外闯了进来。
“钱昕!你跟我走吧!”
他肝肠寸断,祈求妻子不要放开自己的手。
但梦里的钱昕只是瞥他一样,毫不犹豫地跟着陈应离开,他追出门,却看到钱昕已经上了陈应的车。
“你根本就不懂我!好了让开吧,我现在要去跟陈应结婚了,只有他才能懂我。”
噢!不!
钱昕!
你怎么就这样抛下我!
难道之前那些甜蜜的瞬间,一起去过的游乐园,都错付了吗!
钱昕没回答,准确来说她车都没下,他一个人在后面撒丫子追还大吼,吃进去不少尾气。
吕颂坐在床上生闷气,想到激动处狠狠锤了一下被子,席梦思质量太好,又把他的手弹了起来。
他更生气了!
吕端见弟弟一直咳嗽,找了个只有俩人待在一起的时机问他又是哪一出。
“尾气吸多了。”
?
他想骂两句,但前面的一大帮人已经察觉他们掉队,正回头问他们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