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假的!烦死了你!”
吕颂是被亲了一口之后才老老实实坐在位置上不动的。
其实在外面做这种特别亲密的举动钱昕也不太好意思,但有人比自己更害羞,她就诡异地平静了下来。
不过这人明明趴在桌上,完全把脸埋进了臂弯里还要露出两只眼睛看她,还是弄得她有些不自在。
“又干嘛?”
“好喜欢你。”
这样的表白从他嘴里说出来没有一万句也有一百句,钱昕接受良好地冲他挑挑眉。
“谢谢你,去法国排队吧,到号会叫你的。”
听到这句,吕颂“噌”地一下直起身,眉毛微抬,嘴巴张地大大的,就差没把“负心人”三个字写在脸上了。
“你脸上的肌肉块数是不是比我要多啊。”
为什么每次都能做出如此生动又夸张的表情。
“转移话题的方式好拙劣。”
吕颂开始擦眼角不存在的泪了。
“好啦好啦!最喜欢你。”
本来伤心也是演的,吕颂一个平A换过来个大招,反倒弄得他招架不住想逃跑了。
“您好打扰了,这边给您上一下菜。”
一道蛋炒虾仁儿都介绍了三分钟,等侍者退下去的时候钱昕的灵魂已经飘走好一会儿了。
“要拍照吗?”
钱昕没想到有一天这句话会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吕颂刚拿起筷子又放了下去。
“你要拍吗?”
“来都来了。”
毕竟这菜从卖相上来看并不是特别美味,如果连朋友圈都吃不到的话,它的个人价值就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实现了。
“我就算了,你一个干模特的表情和动作怎么那么僵。”
吕颂的嘴角抽了抽,五官又开始乱动。
“我紧张。”
“吃吧吃吧。”
本来她也没有拍食物和就餐照的爱好。
“居然还可以。”
吕颂如是说。
“同意。”
用餐的时间很安静,俩人走了一上午也实在是饿了,这会儿小风吹着,岸边的杨柳纱帘一样曼妙地飘动着,原本浮躁的情绪也不自觉平和了下来。
“我可以允许这顿饭的50%为环境买单。”
吕颂没对她的观点发表什么意见。
“你喜欢就好了。”
他说这话时的表情和平常没什么区别,或许是环境作祟,钱昕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他说这句之后心跳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