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很不专心”被吞没在吕颂的唇间。
他在亲吻她时闭上了眼睛,睫毛像颤动的蝴蝶,扇啊扇,就是没有飞走。
剥开桃子皮,钱昕品尝到他柔软的果肉,温热的、湿润的,带着蓝莓和凤梨味的,她的初吻。
吕颂温热的鼻息落在她的脸颊,他的呼吸很轻,像一片带着温度的羽毛。
最后他舔吻她的嘴角,手臂环抱着她的腰,额头贴着额头。
“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你,相信我吧,好吗?”
钱昕没回答,而是追上去吻他。
再分开时,她看到有泪在他的眼里打转。
不解、委屈、悲伤,吕颂的情感仿佛也变得复杂。
于是伸手抱人的变成了她。
吕颂的头发很柔软,如同他的性格。
钱昕的回答飘渺得像一缕随时会被吹散的烟,她不知道怎么就爱到分不开了,明明没有认识多久,明明他们并不能理解对方的人生。
“我相信你。”
但是我不喜欢你。
“不要再哄我了。”
吕颂得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抱着她的手臂却紧了紧。
“以后不要随便说那种要分开的话了。”
钱昕已经放弃了任何形式的反抗,他要求什么,她就点点头。
“你喜欢银色吗?我只带了一个颜色的色胶。”
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钱昕把甲油胶和一字灯从包里往外掏。
“喜欢。”
随着话音一起递过来的还有他的手。
钱昕捏起他的拇指,拿起搓条跃跃欲试。
“你指甲没啥好修的,甲床的形状很漂亮,又剪得很短,我就给你把甲面磨磨吧。”
吕颂当然说好。
在她修完第一只手给他涂底胶的时候他突然出声。
“你做事好认真。”
钱昕拿一字灯一根根手指给他烤过去,吕颂被紫外线灯一照看起来更漂亮了,看着像什么很神秘的海洋生物。
如果塞壬是男性,那女水手路过吕颂的海域会不会被他的歌声引诱变成他的腹中餐?
“最近一直在干这活。”
钱昕用小指点点他的手背示意他把手放到她膝盖上。
“你在美甲店又找了新的兼职吗?”
“没有,在宿舍和舍友一起弄了个宿舍美甲,兼职跑来跑去太累了。”
吕颂没再追问,有些好奇地看着她吸猫眼的动作。
“你之前的指甲卸掉了吗?就是我们上次一起出去玩,水粉色那个。”
钱昕把一字灯递到他空闲的那只手上。
“你自己照一下,我涂下一只,照一分钟就行了。。。。。。卸掉了,干活不方便。”
“好可惜,那个颜色很适合你。”
钱昕抬头冲他露出个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