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收到吕颂的消息时钱昕刚把冰柜里的东西补满,便利店周末的客流和工作日差不多,她偶尔能抽出点时间摸摸鱼。
【下午好!】
【今天兼职的时候看到了这个】
照片里是一袋糖果。
【跟你上次给我的好像哦】
钱昕觉得很割裂,他这种校园男神不应该发些三字经才对吗?比如:你正在、激怒泽、知后果,之类的。
【就是同一款,不同味道的而已】
对方生怕她没耐心似的,噼里啪啦又发过来一大堆。
【我就说看起来很眼熟】
【你也在兼职吗】
虽然不是那种喜欢闲聊的人,但上班到时候就是路边的狗路过钱昕都想逗两下,于是她随手拍过去一张便利店的照片。
【对】
吕颂回复得依旧很快,问自己有没有打扰到她,又问她有没有吃午饭。
看得出来他绞尽脑汁地想跟她聊些什么,但奈何二人实在是不熟,抠都抠不出来什么共同话题,因此吕颂展开对话的方式几乎算得上有些笨拙,只围绕着兼职的事情讲个不停。
“帮我算下多少钱。”
柜台上扔过来两包纸巾,钱昕马上把手机塞回口袋。
“再帮我拿一包荷花。”
“一共是三十九,这边扫码。”
中年男人看了她一眼,表情得有些恶心,他的皮肤看起来像某种动物,坑坑洼洼的,笑起来全部褶在一起。
“你这工作轻松哦,还能玩手机的。”
钱昕冲他露出个微笑,并没有接话。
“下次买单再要我自己说我就告诉你老板。”
中年男人从柜台上拿了个打火机。
“我拿一个打火机,给你涨个教训。”
“这个防风的是3块,这边扫码。”
男人像是终于得逞,跟她拉拉扯扯了快十分钟,最后把打火机往柜台上一砸,摔门出去了。
钱昕用力做了几个深呼吸用力把火机插回卡槽。
人一杂就是这样,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都有。
虽然便利店老板跟她说的是,没什么客人可以坐着自己干自己的事,但被这么一闹总归还是有些膈应,钱昕没再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
跟晚班同事交接完钱昕才突然想起来自己似乎一直没回吕颂的消息。
微信显示有七条未读。
前五条都是吕颂下午发的。
最后两条来自半小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