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怎么着?谁让人家祖上牛逼,咱们比不上,只能求着人家教我们两招。”
“切——,你少看不上民间散修,你看看当年的楚巫云珂,不照样把这四大家族打的屁滚尿流的。”
立刻就有人跳了出来,接着问:“那最后呢?”
话音回荡,瓦肆内鸦雀无声。
一个汉子闷了口酒,叹了口气:“从来也没见过胳膊能拧得过大腿的。”
“还不是被崔二放干了血,死了还被崔二扒了坟,那下场甭提有多凄惨了。”
一个年轻气盛的立刻跳了出来辩驳:“切——,要不是崔二反叛背刺,你真以为他打得过?他从前也就是云珂手底下可随意打骂的下属。”
“不管打不打得过,反正人家是扬名立万了,不服也没用。”
有人悠悠的问了句:“哎,那姑娘死了,多少年来着,八年,还是十年啊?”
掐了掐手指:“十一年了。”
“真是可惜了云珂那一手的巫术,”
照理说像云珂这样天纵的奇才,长得又极是好看,按理说是少不了桃色绯闻的,可奇怪的是,偏偏她还真没有。
就算是有那么一两句零星的传言,也是假的可怜。
难道是云珂心术不正,所以心思并不放在男女之事上?!
又或者说她本就是个孤女,冷心冷肺惯?!
谁又能知道呢?
毕竟这些谈论者谁也不是云珂,更没有和云珂有过交集,又怎么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呢。
大多数的八卦评论者,不过是在用自己愿意相信的想法,去揣测、解读、曲解、谩骂。
博陵崔氏的章华台上,一个巨大的鸟笼,囚着一只灵鸟,灵鸟的爪子上甚至还拴着链子,叫它无处可逃。
月光下崔陵眼眸低垂,指尖微凉,神情眷恋:“阿云,都十一年了,你就半分都不念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