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到了,院子里的树叶落满地。今年年头不错,地收成不错。
秋收一开始,沈文柏天没亮就扛着镰刀下地了。林雾要跟着去,被他拦在院门口。
“你在家做饭就行。”沈文柏把草帽扣头上,“地里的活不用你。”
林雾皱眉:“你看不起我?往年我都下地的!”
沈文柏捏他脸:“往年是往年,现在你有我了。”
说完扭头就走,时不时回头看,生怕林雾跟上来。
“听那混小子的,你别下地了。”沈母拍拍林雾的肩膀,让他该干嘛干嘛去。
小哥儿得好好养身子,以后有孩子了,不遭罪。
中午林雾送饭到地头,看见沈文柏光着膀子割稻子,背上晒得通红。他赶紧盛了碗绿豆汤过去:“歇会儿吧。”
沈文柏咕咚咕咚喝完,抹把嘴又要干活。林雾拉住他:“下午我帮你割。”
“别别别!”沈文柏连连摆手,“这日头毒,把你晒黑了咋办?”
林雾直接被气笑了:“我是纸糊的?”
最后拗不过,林雾只好坐在田埂树荫下玩枯叶。他想陪沈文柏一会儿。
看着沈文柏弯腰割稻的背影,汗珠子顺着脊梁骨往下淌,他坐都坐不踏实。
傍晚沈文柏扛着农具回来,累得吃饭手都抖。林雾默默给他夹菜盛汤,晚上打洗脚水时眼睛发酸。
“明天让我去吧?”林雾蹲着给他洗脚,“多个人,干得快些。”
沈文柏困得眼皮打架,还强撑着笑:“不用。。。。。。你相公壮实着呢。。。。。。干活的不缺你一个。”
话没说完就打起呼噜。林雾替他擦干脚,发现脚底磨出好几个水泡。
真是懒汉,最苦的日子八成就是娶了他以后过得日子。
第二天沈文柏又是摸黑出门,结果发现地里稻子已经割完一小片。林雾正弯腰捆稻草,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
“你!”沈文柏跑过去抢他镰刀,“谁让你来的!”
林雾躲开他的手:“稻子又认不得人,谁割不是割?”
两人在地头拉扯起来,最后沈文柏败下阵来,气哼哼把自己的草帽扣林雾头上:“戴好!别晒晕了!”
结果这天收工特别早。沈文柏非要背着林雾回家,说夫郎累着了。
林雾趴在他背上嘟囔:“让人看见像什么话。。。。。。”
“看就看。”沈文柏颠了颠他,“我背自己夫郎,犯法啊?”
沈父哼哧哼哧干得来劲了,今年已经很好了,小鳖犊子下次秋收了。
沈母在一旁干活,往常就是他们老两口干活,今年多了沈文柏,能早点歇着了。
回去得跟林雾说说,别老心疼汉子,沈文柏那一身肉也不是白长的,有的是力气。
往常出去打架,一打十都赢了。
林雾在家做晚饭,沈文柏在一旁打下手,打下手也打不明白,是不是占占便宜。
没出息的样子让林雾眼前一黑又一黑,还不如让他继续在地里干活了。
还是干活的汉子有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