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柏!”林雾彻底恼了,扭头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嗷!”沈文柏吃痛却不肯松手,反而低喘着笑,“咬得好。。。。。。再重点~~~”
林雾气得又啃他胳膊,这回用了一点点狠劲。沈文柏嘶嘶抽气,痛并快乐着!
“你这人。。。。。。”林雾话没说完就被堵住嘴,所有骂声都碎成了呜咽。
后半夜林雾瘫在炕上,抬脚踹身边人:“滚远点!”
沈文柏涎着脸凑过来给林雾揉腰:“下次轻点,这次我悠着点了,你看看,夫郎你还有力气踹人呢。”
“信你才有鬼!”林雾张嘴又要咬,被沈文柏眼疾手快塞了颗糖进来。
甜味在嘴里化开,林雾气消了。
沈文柏趁机把林雾搂进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后背:“睡吧,明天给你打斑鸠吃。”
林雾含着糖,含糊骂了句什么,终究是没再咬人。夜风从窗缝溜进来,吹散了满炕旖旎。
。。。。。。
林雾在炕上躺了一天,吃饭都得用人喂。低头闻闻自己的身子,想擦擦身子,或者直接洗澡,但怕沈文柏这坏胚子爬到他身上。
整个人纠结的不行。
“雾宝儿,想什么呢?”
沈文柏躺炕上,四仰八叉的样子让林雾想起小时候在园子里看见的蛤蟆。
“想蛤蟆。”
沈文柏不懂了,蛤蟆这玩意儿有什么好想的?身上疙疙瘩瘩,丑得很,难道。。。。。。
“好哇,你骂我是蛤蟆。”
可下逮到理由了,手顺着林雾的腰往下摸,整个人坏的不行。
林雾:“。。。。。。”
他当初是咋想呢?
又是一个不眠夜。
第二天一大清早,沈文柏突然扛着斧头上山了,说是要砍棵好木头。
林雾纳闷得很:“你砍木头做啥?”
沈文柏神秘兮兮地笑:“给你做个好东西。”
他在林子里转悠半天,挑了棵结实的香樟树。砍树时特别卖力,汗珠子顺着下巴滴。
林雾送饭来时,看见他光着膀子刨木头,肌肉绷得紧紧的。
“到底做啥呢?”林雾递过水壶,然后用布给沈文柏擦擦汗,顺带摸摸肌肉。
沈文柏灌了口水,眼睛亮晶晶的:“浴桶!以后咱俩能一起泡澡!”
林雾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谁要跟你一起泡!”
“那可不行。”沈文柏凑过来,汗津津的胳膊搭他肩上,“这么大个桶,一个人泡多浪费水?”
林雾红着耳朵推开他:“不要脸!”
接下来几天,院里老是响着刨木头的声音。沈文柏做得特别仔细,边边角角都磨得光溜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