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老子一句话就能让你滚蛋,在这里混不下……嗷……疼疼疼……”
调酒师反扭着他的手按在吧台上,声音冷淡:“杯子2500一个,三个7500,调酒瓶3800,托盘1800,其他东西不值钱加起来1000,总共14100,给你抹点零头,付14000就行。”
他说的是刚才黄毛扫到地上的东西。
黄毛疼的额上冷汗直冒,“几个破东西要14000,你怎么不去抢?”
调酒师手上猛地用力,面无表情:“不付钱也行,把你扒光丢到舞台上呆一晚。”
黄毛看了眼群魔乱舞的舞台,瞳孔缩了缩:“你……你有种就把我弄死,不然我出去就弄死你……啊啊啊断了断了……”
见状,小太妹忙拿着随身的手包使劲砸打调酒师的手,“放开,放开,你放开他,放开他……”
旁边的女孩随手攥住小太妹的手腕,懒洋洋开口:“他们打架你就别掺和了,免得误伤。”
小太妹挣脱不开气红了脸,一时没意识到对方此时用的是男人的声音。
“臭婊子,放开我!哥哥要是受了伤,我挠花你的脸!”说着,她另一边手抓着手包就往女孩脸上砸过去。
“啪——”侧边一条有力的手臂牢牢攥住她的手腕。
小太妹吃痛,偏头看去:“草,你又是谁?”
来人身形格外高壮,即使背着光看不大清脸,也给人一种沉沉的压迫感。
他看向旁边的女孩,声音很沉:“没事吧?”
风叙白愣了两秒,愕然:“钱烽?”
“嗯。”钱烽看向还被调酒师按着的黄毛,“他欺负你?”
风叙白神色有些不自然地嗤了声,“我是谁?他能欺负我?”
钱烽深深看了他几秒,确定他确实没有被欺负之后,甩开小太妹:“滚。”
没什么起伏的一个字,小太妹却抖了下,不敢再凑上来。
调酒师问黄毛:“给你三秒钟时间考虑。”
黄毛低吼:“你特么有种就弄死我!”
“三……”
调酒师一边倒数,一边加重手上的力道,直把黄毛疼得神色扭曲,“二……”
“一……”
“草!我给我给我给行了吧?你特么赶紧放开我!”
调酒师手上卸了力道,松开他。
黄毛踉跄着挪离吧台,小太妹连忙迎上去扶着他,“你没事吧?”
黄毛恨恨地盯着调酒师:“你给老子等着!”
说完,他抬脚就要跑。
风叙白脚步一挪挡住去路,讥讽:“怎么,一个大男人,大庭广众之下想逃账?”
“你是男人?”黄毛脸色微变,“故意装女人钓凯子?”
“自己肮脏,别把所有人都想得肮脏。”风叙白面色不变,“另外,你自己眼瘸看不出来我是男人,怪我?”
黄毛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恶狠狠:“你特么要多管闲事?”
钱烽面色微沉:“你在跟谁横?”
相较于风叙白纤瘦的身板,他的体格显然更具压迫感,黄毛眼皮跳了跳,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钱烽冷声:“道歉。”
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高大身影,风叙白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黄毛看看冷着脸的钱烽,又看看面无表情的调酒师,心知要是再不好好说话,今天就难以完好无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