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万红那虚假的、短暂的“正常生活”,在第五天下午,被彻底击碎了。
那天放学后,她刚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办公室,手机就响了。
不是电话,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没有备注但杨万红早已刻在骨子里的号码——沈彻。
短信内容很简短,只有一行字:
“今晚八点,老地方,沈明宇找你。别迟到。”
杨万红握着手机,手指瞬间冰凉,浑身僵硬得像一尊石雕。
老地方,指的是城南那家破旧的、由沈彻控制的台球厅地下隔间,是她第一次被纹上鸡巴、穿上乳环的地方。
而沈明宇……沈彻那个更加变态、更加喜欢折磨女人的弟弟。
他找我干什么?
这个念头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缠绕上她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知道,绝对没有好事。
沈明宇找她,只会带来更深的痛苦,更极致的羞辱。
她想逃,想把手机关机,想找个地方躲起来,永远不要被找到。
但理智告诉她,她逃不掉。
沈彻的眼睛无处不在,她的儿子陈烁还在他手里,那一百万的债务还像一座大山压在她头上。
她除了服从,别无选择。
她颤抖着,回了一个字:
“好。”
然后,她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走出了办公室,走出了学校,坐上公交车,朝着那个地狱般的地方驶去。
她没有告诉陈烁。
她不想让儿子看到自己再次被摧残的样子。
虽然……那晚陈烁舔舐她穴口精液并手淫的行为,已经彻底击碎了她对“母子关系”的最后一点幻想,但她内心深处,还残留着一丝可悲的、母性的本能,想要保护他,哪怕只是不让他亲眼目睹。
但她不知道的是,陈烁早就知道了。
沈彻在给杨万红发短信的同时,也给陈烁发了一条:
“今晚八点,台球厅。过来看你妈受罚。敢不来,后果自负。”
陈烁收到短信时,正坐在家里那张冰冷的餐桌前,对着那叠皱巴巴的、总共还不到一千块的“卖身钱”发呆。
看到短信内容,他的心脏猛地一沉,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受罚?为什么受罚?是因为最近没有“生意”吗?还是因为……别的?
他想起了那五个黑人,想起了母亲被他们轮奸到几乎不成人形的惨状,想起了自己那晚舔舐精液并手淫的丑态。
一股强烈的恶心和恐惧涌上心头,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病态的兴奋和好奇,像毒藤一样,从他心底最黑暗的角落蔓延开来。
他想去。他想亲眼看看,母亲会怎么“受罚”。他想看看,沈明宇那个变态,又会玩出什么新花样。
这种念头让他感到极致的羞愧和罪恶,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裤裆里那根肉棒,又开始蠢蠢欲动地硬了起来。
他咬着牙,强迫自己压下那股恶心的兴奋感,但最终还是站了起来,换好衣服,走出了家门。
晚上八点,台球厅。
这家台球厅位于城南一条偏僻的巷子里,门面破旧,招牌上的霓虹灯坏了一半,只剩下“台球”两个字在夜色中忽明忽灭地闪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