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微笑着,像是感谢自己可以见证她成为母狗的一程,也像是安慰自己不要再继续勉强自己一样。
轻轻的拥抱后,北冥雪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好友接过那条狗尾,卡在了后庭的肛塞上。
“主人……阿雪她……”
“雪奴不要勉强自己,继续不下去就算了,后面的让心奴自己来。”
“……雪奴……可……”北冥雪试图继续,但看着好友选择堕落的场景,实在是下不去手了。
“阿雪,谢谢你,谢谢你见证我被主人赐予戒具的仪式。不要再勉强自己了,这是本小姐做出的选择,不怪阿雪。接下来的,交给我吧。”
戴上头饰,扣上眼罩,犬笼口罩覆盖面庞,护腕也已佩戴完毕。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毫无拖泥带水。
一切都结束的时候,本法王面前的铁心已经是浑身披挂,俨然一副战士形象。
但如果从另一个角度审视,脖子上的项圈、由数件金属道具包覆的面部和从后庭肛塞延伸出的狗尾,无不表明一件事情:这位威风凛凛的战士,只是本法王掌控之下的一条凶犬罢了,在本法王身前还是会摇尾乞怜,渴求来自主人的怜爱。
“心奴感觉怎么样,视野和活动有受影响吗?如果现在命心奴持剑出战,感觉和之前配合凤凰的时候相比,孰优孰劣?”
“回主人,母狗感觉非常好,主人赐予的戒具和衣物完全不影响行动,就实力而言绝不输给和主人相遇前的自己。就算……就算主人命令母狗面对那个人,母狗也有击杀他并全身而退的把握。”
此言一出,北冥雪心中大惊。铁心当真要和南宫问天为敌吗?并且还要……还要杀了问天?!
只是,本法王不会允许这件事发生的。
要想征服玉岛国并命令玉燕为本法王所用,必须留下问天的性命。
不论是出于报复心理对问天进行各种目前犯,还是将来调教好了作为战力构成的一部分,亦或是作为人质扣在手上逼迫玉燕母女就范,杀死问天对本法王而言都不是划算买卖。
“心奴的忠诚本法王认可,不需要表现的如此决绝。而且就目前形势来说,本法王不希望也不需要心奴击杀任何存在。”
“主人?”铁心疑惑的看着本法王,面具下的双眼满是不可置信。
“……主人!”北冥雪也抬头看向本法王的方向,明白本法王为什么如此发言的她心里清楚,一旦问天落在主人手里,将要面对的遭遇一定比死亡可怕的多。
但主人似乎……不希望问天有生命危险?
“这是对心奴的命令,除非本法王许可或是心奴自身受到生命威胁,不允许在交战中杀害任何对手,也不允许伤害任何非交战目标。对于交战的对手,实力允许时尽量不伤害对方,确保对手失去反抗能力即可。至于心奴什么时间出手,本法王自有安排。”
听到本法王的命令后,北冥雪心下稍安,自己的判断是对的。之前主人允诺自己的事,主人并没有忘记。
“还有,如果有什么本法王不在的场合,心奴需听从雪奴的指挥,以保护雪奴为第一要务。”
“母狗遵命。”
对于这一条命令,三个俘虏都不意外,铁心虽然很开心主人下达了如此命令,自己的好友在安全方面起码不用担心,但也搞得自己现在都有一些嫉妒阿雪了。
阿雪可以独享主人的感情,而自己只能在一旁看着,作为主人的战奴,不能和好友阿雪一样优先得到主人的宠幸。
“如果心奴做不到,或者冒犯雪奴的话……”本法王在水晶球上按了两下。
铁心的双腕控制不住的被带向身后,像是以无形的“V”字链条连接在狗尾肛塞末端。
双臂绷直到几乎不能移动分毫,不然就会带着卡在菊穴内的肛塞让自己痛不欲生。
而且一旦肛塞被往体外带出些许距离,乳环和阴蒂环都会激烈震动,让自己的身体陷入欲火包围而无法释放的状态。
“母狗不敢!母狗绝不会冒犯阿雪的!求主人饶了母狗吧!”
满意的点点头,将铁心从拘束和刺激中解放,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从身边把托盘整个端过来,放在自己膝盖上。
“对了,雪奴和心奴都过来。”
“主人有什么吩咐?”两人并排跪坐在本法王身前,看着仅剩在托盘中的物品。
伸手从托盘中拿起最后一件道具,也是这二人都看不出来用途的物品,在手中把玩的同时,本法王看向一旁跪着的东方雄,开口问道:“东方阿姨知道这件东西的用途吧?”
“牝牛……知道。”
东方雄听见本法王的提问,结合刚才的对话自然知道这件道具会用在谁身上了。
自己的女儿已经从心理层面臣服在主人脚下,知道了真相后不会伤的很深,可阿雪这孩子……唉,如果自己猜想不错的话,主人接下来的安排对这孩子来说实在是太沉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