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奴?”
“需要……需要母狗为主人……服务吗?”
“心奴这是嘴馋了?”
“汪!”
没有任何表演痕迹,羞涩但跃跃欲试。
本法王也不推辞,脱下裤子就让肉棒拍在东方铁心头顶,顺势动腰用肉棒抽打了几下探出浴缸的脸颊。
伴随着肉棒和脸颊间的“啪啪”声,本法王的肉棒也彻底充血勃起,浓烈的男性气味直扑铁心的鼻腔。
好长,好粗,和想象中一样,远胜过南宫问天的小肉虫。清醒状态的东方铁心咽了一下口水,自己之前出言挑衅的竟然是如此刚强的巨物吗?
“本法王先前和雪奴说过,如果能完成深喉口交并且把本法王的赏赐尽数咽下而不流失,本法王可以答应一个雪奴不算异想天开的要求。这一项对心奴也适用,如果有什么合理愿望或者小小请求的话,心奴可以争取一下哦~”
说这句话原本只是想鼓励一下东方铁心的,结果这位心奴直接开始星星眼了。
激动的点头,兴奋的“汪汪”叫着,像真正的宠物一样期待主人的宠爱,东方铁心吐着臻舌,示意接受本法王的挑战。
“开始吧,心奴。”
和北冥雪粗浅的尝试不同,也有别与东方雄熟练高超的性技,东方铁心属于理论扎实但熟练度还有差距的类别。
双手轻捧肉棒,臻舌先细细的清理本法王的子孙袋,表面的每一处褶皱缝隙都不落下,作为收尾还用红唇轻轻包覆吮吸,牙齿完全隐藏在唇瓣下不触碰本法王分毫,扎实的技法一点不像是自学成才。
难道说……是东方雄教的?
这头牝牛原来是这样的吗?
有趣,看来之后本法王在享受玉燕母女盖饭之前,可以提前解锁东方家母女盖饭了。
子孙袋服侍好后,粉发的女武神从下至上开始一寸寸舔舐坚硬的棒身。
只靠舌尖接触一点点舔舐,认真而细致,仿佛能把棒身上每一丝脏污都带走。
尤其是在冠沟的位置,之前东方雄服侍的时候已经被吮吸干净的不留一点包皮垢,不然怕是会被心奴毫不犹豫的舔舐并吞下吧。
涎水润滑棒身和龟头,舌尖灵巧的钻探马眼,并以轻吻龟头前端作为前戏的结束,东方铁心才缓张檀口,开始尝试寸寸吞下本法王的肉棒。
进进出出,兼以巧舌回旋和口腔的吮吸,并且皓齿全程没有磕碰到本法王肉棒。
心奴的这种技巧绝对是和谁学过,不算顶级但也是上等,伴随着臻首上下的,还有粉色刘海间明眸的窥视。
些许渴求,些许期盼,些许恋慕,更多的是接近认命般的坦然。
红唇温软舒适,单论包裹感并不比东方阿姨的差太多,部分时候还能做到类似真空吮吸的效果。
至于深喉方面嘛……纯粹是占了身体素质的光,能感受到铁心和北冥雪一样,对于肉棒深入喉咙时不适恶心,但凭借自己的身体硬生生坚持并压制着反胃干呕的动作。
而在东方铁心的视角来看,真正侍奉起主人的肉棒时,才感受到了好友阿雪的不易。
铁心自问自己输得起赢得下,在拼接起自被媚药和录像打击下逃避认主和像母狗一样求着银法王和自己交合的记忆后,没用多少时间就认清了自己内心柔弱不堪一击的现实,所以才有了自称母狗、对敌人认主、甚至还像狗一样汪汪叫,主动渴求主人的肉棒这些带着自暴自弃心理的自罚行为。
在自己看来,自己已经是主人的形状了,比起阿雪,自己更像是那个背叛神兵小将封号的叛徒。
但真正面对主人雄伟的巨根,自己才体会到北冥雪献上口腔和后庭时经历了何等的痛苦。
因为主人异样的情感,自己的好友没有被媚药侵蚀改造,以相较自己更孱弱的肉体直接承受主人的蹂躏,那种巨物入体的感觉可想而知。
按照妈妈教授的方法,先以舌尖舔舐睾丸、棒身和龟头,伺机观察被口交者的反应来确认敏感带,在吞吐过程中加以利用达到加快或延缓让对方射精的效果。
而在观察主人的时候,自己竟完全判断不出来主人的敏感带在哪里,连舌尖旋转挑逗马眼都没有作用。
至于吞吐肉棒的过程,比起主人的长度和粗度,对自己身体造成影响更大的方面在于主人浓烈的气味。
尽管肉棒上面还带着自己淫水、处女血和主人宝贵白浊的气息,但按照自己的估计,就算没有这些也能远胜问天那条几天没洗澡的小肉虫。
自己每吞吐一次,浓烈的雄性气息都会在自己的被欲火点燃理智上再加一捧热油。
不排除主人之前使用大量媚药让自己更敏感的可能,可是这味道,也太浓烈了吧!
之前还以为主人让阿雪喝那种味道的营养液是在羞辱阿雪,要是没有这种适应,阿雪一定会被主人的味道冲击到失神的。
还要再深一些!
还要再收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