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逼利诱,他倒是玩得很好。
闻言,温涟心中连最后一丝动摇都没有了。
她又恢复了一贯的冷硬拒绝,无比清晰地回他:“我不愿意。”
话落,外面的敲门声又响起。
那人催她:“你好了没有?”
“马上。”
扬声回了一句,温涟收回视线,她打开自己的柜门,拿出衣服鞋子,随便塞进包抱在怀里,来不及换,就直接关上柜门准备离开。
临走前,她最后想到什么,路过他面前,停下,拿他刚刚挑她刺的话呛回去:“还有,我的一个吻可不仅仅只有五百万那么廉价。”
说完,她再没看他一眼,径直打开门锁。
走得速度太快,出门的时候还差点撞到门外的人,和她说了声抱歉,她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门外的那人耸耸肩,倒是无所谓什么,她只是想快点换衣服下班回家,只是刚进来,便看见门内不知道从哪忽然多出的一个陌生男人,她下意识尖叫一声,不断质问他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可是女更衣室……
缓缓从温涟离开的方向上敛回目光,付忱眉目舒展着,直起身。
即使被顶了几句,他也心情大好,甚至连无关人员的聒噪声响都不太在意。
没理会那人的质问,付忱说了声让一下,从那人身边绕走,向着与温涟相反的方向,慢慢悠悠地去往经理办公室。
……
抱着还没来得及整理的衣服包一路快步出了后门,直到了酒店外面,夜晚的风刮过来,温涟才停下,胸口一起一伏,在顺着呼吸——她太激动了。
想起刚刚的场面,再想起自己对付忱说的那些话,尤其是最后一句,虽然有点尴尬,但真的……
好爽。
原来说那么欠打的话竟然会那么爽。
难怪付忱成天一副高高在上的腔调。
这种目空一切、配得感十足的态度确实能很好取悦自己。
起码温涟现在的心情从未那么舒畅过。
她深呼吸,能感受到空气中湿润的水汽,凉凉的,将她浸润。
整理好了心情,从包里扯了件外套将自己裹起来,温涟重新迈步,往地铁站去,准备回公寓。
只是路上,想起那五百万,难免惆怅。
嘴上虽然过足了瘾,但是面对那么多钱,不可能不肉痛。
站在地铁里,看着车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温涟思绪发散,一点身为人的劣根性又浮现起。
她想着,当时不如就那么亲下去,就当咬了一口猪肉算了。
不过付忱倒不像猪……
像狗,不止人模狗样,做的事、说的话也十分之狗,让人气得牙痒痒,又无可奈何。
胡思乱想着,地铁到站。
温涟摇摇头,甩掉脑海中这些杂乱的思绪,回了家。
……
聊完,回到前厅,付忱撞上了出来焦急找他的陈阿楠。
十几分钟前,付忱前脚刚走,陈阿楠就听说外面发生了什么暴力事件:一位客人被人打了,还见了血。
算算时间,唯恐是付忱出了什么事情,陈阿楠紧忙出来了解情况。只是当时围观的人早就散开,侍应生也早就把一地酒瓶碎片清理干净。
不见付忱及他身边两位保镖的人影,陈阿楠稍微放下心,猜测着或许与付忱无关,他已经先走了。
只不过当他看见付忱的车子还停在酒店外面时,又开始担心。
还没走?那刚刚那起暴力事件不会真的……
不断念叨着付忱可千万千万别出事,陈阿楠拽着一名侍应生就问有没有看见一位穿着灰色西服,高高瘦瘦的卷发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