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涟回他:“我只是忙着去吃饭。”
周围人来人往,她用着其余人听不懂的中文同他交流:“您对我而言,还没有重要到要让我特意避开的那种程度。”
“是吗?”
闻言,付忱轻声笑,意味不明。
温涟没再回。
进了会堂,一直到摆放着他名牌的座位附近,她站定。
付忱的声音从她身后飘来,由远到近。
停在她不近不远处,他重新接续刚刚的话题:“那是否到了能请你吃顿晚饭的程度呢?”
温涟转身,看向他。
她脸上挂着礼貌分寸的微笑,拒绝得很干脆:“也没有。”
话落,她垂眼,朝旁边的位置伸手,转回英文:“这是您的座位,请坐。”
付忱看她一眼,从她身侧走过。
座位间隙不算太大,擦身而过的瞬间,两人的衣角摩擦,温涟往后退了一小步。
见他落座,她刚要走。
付忱蓦然又开口,问她:“不开心吗?感觉你今天情绪不高。”
她看他一眼。
他长腿交叠,挺直的脊背微微倚着椅背,放松的坐姿,闲谈的架势。
但温涟没这个心思和他在这种众目睽睽的场合下聊天。
余光瞥见旁边想同他搭话的邻座与会人员,她移开视线,冷声落了一句:“和你无关。”
转而,没再看他,她转身离开。
避开进来的人流,温涟走到门口,忽然感觉到一丝轻微的异状。
外套坠着,或许是勾到了什么。
低头一看,口袋有点鼓。
伸手进去,她摸到一个轻巧的盒子。
打开来看,一条手链在里面躺着。
一如它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口袋里时一样安安静静。
因着温敏静爱收集各种高奢高珠的缘故,温涟也耳濡目染。
她一眼就认出来这条手链的牌子,以及售价——满钻的低调素圈,公价约30万。
碎钻闪着细碎的火彩,她眼睛被晃了一下。
回过神来,温涟合上盖子。
她扭脸看向付忱的方向。
出手这般阔绰且刚有过接触的,就他一个。
他正着颈,只留一个坐姿端正的背影给她。
旁边一位老白男教授正和他说话,侧着身子朝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