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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现在还是生不出任何负面情绪,也实在对迷雾沼泽会多快将游荡者变成猎物无动于衷,仿佛在那些人出现之前,我的心就已经跌下了悬崖在海岸上摔死了,以至于现在还在活动着的的只是一个奇怪的空壳。
一时间,只有周围一切依旧如故,到处只剩下了无尽的灰色薄雾,垂柳,还有我自己还在喘气的呼吸,随后不久,远处又加上了风中木头晃动的隐约吱吱呀呀。
前方小路分岔,一座狭窄木桥横跨在雾气弥漫的河流上,上面湿漉漉满是潮湿泥苔,看不出任何有人的迹象。
我踏上了桥面,扶着两侧的缆绳小心翼翼往前走。
前方的迷雾似乎更浓了。
我在对岸一棵半枯的树下找到了暂时的窝角,那些密密麻麻的长垂枝可以暂时遮挡些许雾气,我坐在同样长满湿青苔的河岸边,呆呆感受着潮湿泥土渗入了衣衫,但这种不适感似乎也越来越遥远了。
我觉得很累,也再次觉得未来真是毫无希望,甚至莫名连活下去的欲望都生不出来,便犹豫了一会儿,一边听着那些催眠曲一样的河水在右侧潺潺流淌,一边躺了下来,心想还是不走了,就在这里继续等死吧。
然后就像是被听到了心声,桥那边突然传来了故意踩出声响的脚步声。
“……唉。”
我慢吞吞坐起了身,努力想看清远处的影子。
雾气和河水都模糊了声音,难以判断方向和距离,但脚步声确实在渐近,他没再故意搞什么神秘感,不久后便直接从迷雾中现身。
身影很熟悉。
“……”
“……”
“……”
“…………”
“……”
那个戴着面具的陌生人站在桥头,安静看着,半湿的斗篷在身侧垂落,举止也依旧冷漠的令人难以接近。
他不说话,我就也不说话。
然后不出所料,还是他的沉默最先失败。
“看来你还活着。”
陌生人声音更加僵硬紧绷,不知道是不是还感到有点尴尬,他又走近了一点,在脸上面具小缝后,我可以隐约看到他的眼睛,依旧用那种难以理解的复杂恼怒在注视着。
他上下打量着我,轻蔑的扫过了我身下的小窝,立刻毫不犹豫的找回面子开始嘲讽了。
“下面舒服吗?”
“哦……还行吧。”
“……哼。”
他轻哼了一声,又沉默着等我讲点别的。
我没吭声。
他就站在那继续挖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