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客厅,凌乱的沙发。
高跟鞋掉落在玄关处,还有昨夜被他脱下的酒红色裙。
皱巴巴的,裙边有不可言说的晦渍。
皆是他们的味道。
楚缇轻轻叹,只能电话拨给鹿时露,让她送一套干净衣服过来。
以前这个时候她早该走了,可她这次太累。
三十分钟后,别墅的门铃声响。
鹿时露提着包装好的衣物,小心翼翼地走进门,玄关的凌乱被楚缇整理了一遍。
鹿时露第一次过来。
轻声感叹道:“这地方真大。”
看向眼前的楚缇,穿着不属于她的浴袍,微卷长发垂搭着秀肩。
清艳的容颜神色慵懒,眼尾的泪痣勾着不自知的媚人心魄,漂亮极了。
鹿时露咧着唇笑:“嘿嘿……”
楚缇瞪她一眼,从鹿时露手里把衣物拿过来,来前提醒过她别太吵闹。
鹿时露在客厅沙发上等着,楚缇去了衣帽间穿衣服,男人的衣帽间整洁秩序,西装衣物和配饰都分类在各自的衣柜里。
与她的不同,因为演员的工作,有时会有点凌乱。
楚缇穿好衣服,守理自己的东西。
鹿时露小心地过来与她说:“霍总还没醒吗,咱们不会被抓到吧。”
楚缇把墨镜带上,遮盖微肿的眼睛。
淡淡地说:“不会醒的,他几天没合眼。”
躁郁症发作时哥哥长时间无法入眠,等他醒来可能要到明天下午。
鹿时露有点心虚,“万一霍总醒了呢。”
楚缇微微停顿,瞥向主卧的方向。
说道:“醒了也不怕。”
就算醒过来,也不清醒。
无非是缠着她拥抱。
等她走后,保洁就会上门打扫。
霍聿恢复理智时,床单也换了。
整理好一切,楚缇拉着鹿时露离开。
她还想早点回去补补觉,都回都如此。
保姆车上,她哈欠连连。听着鹿时露说行程,难得的罗德没有催她回剧组复工。
与此同时。
身着睡衣的男人站在客厅水吧处。
透明的玻璃杯接着水,声音淙淙。
水位漫过杯沿溢了出来,在桌面逐渐形成一滩水潭。
男人回过神,关闭净饮机。
安静的别墅里还残留着她来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