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缇顿时脊背微僵,愣愣的。
不太确定是不是自己眼花,但手机在响个不停。
霍聿看到她后,挂断电话。
不假思索地;径直地朝她的方向走过来。
他停在楚缇身前,“医生怎么说。”
楚缇还沉浸在错愕中,与男人对视,看着他因担忧而凝起的眉。
“……”
刚下飞机时,浙市下起雪雨。
霍聿的长款大衣有些潮寒,行色匆匆,却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冷冰冰的。
只能鹿时露站起来,“霍总好…额,我姐她目前还好的,就是不太能讲话。”
她小心翼翼,说话卡顿。
虽然知道霍总跟楚缇关系匪浅,但正式跟他对话的次数等同于没有,难免紧张。
是出事时她看楚缇出血,吓得不行。
急起来就赶忙给刘启打去电话,然后在医院手忙脚乱地忘记了。
没有跟楚缇讲这回事。
浙市距离京州两个小时的飞机,没想到霍总会亲自过来。
沈明川原本靠着墙,见来人站直了身形,他一眼认出霍聿。
霍聿自然也是看见了他。
深眸覆着一层冷凉,漠然地掠过。
楚缇下意识想说:“你……”
结果扯到嘴里伤口,疼得皱眉。
霍聿见此,弯腰想看看她的嘴。
指腹刚触碰到她的下巴,又因顾及分寸,缓缓收回。
他再次问向鹿时露:“这叫还好?”
鹿时露被质问得有点怯:“额……”
不敢再说什么。
这时,医生拿着喉镜的报告出来,喊了喊楚缇的名字。
鹿时露对霍聿躬了下身,逃离般地向医生举手:“这呢这呢。”
医生瞧了瞧,说:“喉咙里没有异物,如果她觉得喉咙不舒服,应该是心理作用。”
在此之前,医生已经对楚缇的口腔仔细检查了玻璃碎屑,清理了伤口。
“回去好好休息。”
鹿时露:“好,谢谢医生。”
霍聿看向坐着长椅的楚缇,神态略微松缓下来,像是暗自松了一口气。
她还穿着拍戏的古装裙子,外面套着白羽绒服,唇色淡淡的,腿上搁着暖手袋,身材娇小瘦弱,莫名可怜。
或许是他心疼妹妹,怎么看都可怜。
从小到大,他没让她冻着饿着过。
自从她非要跟他划清界限,妹妹根本没办法照顾好自己,他们得重新住在一起。
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倒要看看,谁迫害他可怜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