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说:“总之你不要插手我的工作,我总不能一辈子都靠着你。”
黑色的高领毛衣衬得她面颊白皙,嘴唇红润,认真起来倒像那么回事。
霍聿视线停顿着,有一瞬间隐约瞥见楚缇耳发里的肌肤洇着斑斑绯红。
他不太确定……
楚缇结束话题,看向车窗。
丝毫没察觉男人脸色微变,直到伸过来的大手掠过她耳畔。
她连忙回头,他挽开耳边长发。
草莓点点般的痕迹显露出来……
她的身体,本能地对他没有防备。
哥哥做过越界的事远不止为她挽发,于是她怔愣在原地。
霍聿的眼神渐渐沉肃。
楚缇意识到他在看什么时,已经晚了。
心率在加快,脸颊发烫。
她慌张地推开他的手,心虚反问:“你做什么啊。”
霍聿注视着她,指尖尚有她柔发的触感。
他问话:“这是什么。”
“蚊子咬的。”
楚缇整理头发,没敢看他。
他碧眼微眯:“冬天没有蚊子。”
“说错了。”
楚缇强作镇定,说道:“是虫子,前几天睡觉忘记关窗户了。”
霍聿打量她片刻,最终靠回座椅。
车里的空气很明显低了两度,旁边像坐了一座散发寒气的冰山。
楚缇暗自松气,低首刷手机。
不确定他是否相信这个说辞,实在不行就说她有男朋友。
宽敞的车厢有淡淡的白松香,带一点草木凉感,作用是平复心绪。
霍聿阖了阖眼目,细细回想。
手掌搭在中央扶手上,骨节分明的五指攥了攥,淡淡的青筋绷紧。
脑海里浮现的皆是那天晚宴……
跟妹妹见面的那个沈明川,好一个久别重逢,说说笑笑。
他们复合了?到哪一步了。
什么虫能把她咬成这样,谎话也不说得像样一点。
他冷着面容,维持着表面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