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中的陆远柏就是挨她打的小朋友,好在没受什么伤,对方家长是明事理的人,没有追究什么。
楚缇按住楚安宁的小拳:“打人是不对的,再怎么生气都不可以打人,小苹果可以找到老师帮忙拿回橡皮。”
楚安宁撅起嘴:“可是陆远柏很烦……”
她又看了看妈妈的眼神,嘟嘟囔囔地点头:“好吧妈妈,下次我会努力控制住的。”
楚缇有点哭笑不得,揉揉她脑袋。
耐心解释:“一味地用武力解决问题,有时候会让问题变得更大。”
楚安宁乖乖道:“知道了。”
程阿姨做好下午茶点心,刚端上桌,手机铃声响起——
楚缇没怎么看屏幕,接起通话。
电话那头是个熟悉的人,同时也将她轻松惬意的心情打乱。
刘特助开口:“小姐,霍总状态不太好……”
他平常不会随便拨通她的电话,除非是那件事情。
楚缇长睫低垂,想到那个人。
犹豫片刻,淡淡地回答:“我会过去。”
电话挂断后,
她望着手机屏幕,无可奈何。
……
楚缇不知道,霍聿出国的那五年,遗传自母亲的重度躁郁症开始显露发作。
他总是尽可能克制掩藏,尽职尽责地做他眼中的好哥哥,包容体贴。
可不知情的她引诱他,惹恼他,处处与他唱反调,用离开作为试探。
最终吃了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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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州郊外的别墅,颐园。
拥有占地八百亩的绿化景观,私密性和安全性最优的富人区。
傍晚的寒风吹得她鼻尖泛红,拢了拢围巾。
推开别墅的门,楚缇在玄关处脱下外套,打开走道的壁灯。
入眼的是冷调极简的装潢,家居陈设规整到近乎苛刻,别墅里极其的安静。
客厅整面的落地长窗,窗帘垂落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尘嚣。
只有一圈柔和的灯带,淡淡的微光。
身长近190的男人蜷身在真皮沙发上,分明很宽绰的沙发,竟有些容纳不下他那双颀长的腿。
茶几上摆放着各类抗精神药物。
药瓶没盖,倒在桌的边缘,大半的药片被倒进垃圾桶。
“霍总已经三天没来公司了。”来之前,刘启在电话里如此说。
楚缇担忧地蹙眉,在沙发边缘坐下。
男人阖着眼目,高挺的眉骨在鼻梁上盖出一片阴影,显得深刻冷隽,更添了一分不容接近的禁欲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