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疱人欲献宝——!”】
每一次唱名过后,场中气氛就更严肃一分。
张星禾隔着屏幕也感受到了紧张。
“这是哪段剧情?”他低声喃喃,完全被视频中画面的气氛吸引了,“傻狗赵老二怎么没一次触发过?!”
赵简每次觐见不是畏畏缩缩,就是屁滚尿流的,张星禾作为老观众,居然还得从视频里第一次看见这么正式庄严的唱名。
[卧槽??还有这个环节??]
[我又少玩10个亿??]
[啊?怎么我每次去都是被拖进去的?]
[原来是要这样禀报的吗,好正式啊……]
[厨啊,咱俩都这么多周目了,你居然还有事瞒着我呢?]
良久之后,侍从告知可以入内。
来人缓缓起身,低垂着脸看不清表情,稳步行至宴厅前。
接下来,来人每走一步,背景音乐中铿锵的钟鼓就更激昂凛冽三分,朴素的衣装草鞋生生走出了肃杀之气。
距离三步,来人忆及往日生活。
人本乡野村夫,天生神力,常耕作于野外。
然而国家危困,天年干旱,官府行重赋,要使青壮从军。
家中无余粮,妻儿老母挨饿度日。
如此若能卖命换家人富足,也算值得。
……
距离两步,来人忆及家人。
【……
临行前深夜,老母少儿入睡。
妻说:“君此一去,山高路远,不知何日方能复见?”
来人轻抚她的发顶,说:“无须挂怀,应照料自身。”
妻抹去泪水,转身,将一粗布行囊递上,“我为君备下行囊,且带上。”
来人不敢直视她,只说:“家中赤贫,此物且留下。我事于公子,衣食无忧。”
妻说:“不过几日干粮,路上充饥,别无他物。我心惴惴,君权且收下。”
来人只好收下。
翌日远行,打开行囊。
几块干裂烙饼之下,竟卧藏一把不起眼的短剑,刃口锋利,冷光森然。】
……
继续向前,距离王僚只剩一步。
来人俯身跪拜。
跪拜时,身体匍匐的弧度似与妻子虔诚的姿势一模一样。
【家中无银钱,妻忧心丈夫安危,日日早晚奔走,为铁匠做工,盼铁匠施舍以残渣铸剑,为丈夫防身。
妻做工仔细,不要工钱,只常跪泥地哀告苦求。
妇人赤诚,铁匠怜其心意,碎渣铸短剑,远胜世间神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