绚烂的烟花在脑海里炸开。
夏盛终于有点意识到,祁闻野曾经未雨绸缪过,担心过他的Omega妻子有朝一日始乱终弃,就像今天这样。
他怕祁闻野不喜欢真正的自己。
祁闻野也会怕自己苏醒后不喜欢他。
对吗。
是吧。
他想的没错吧。
夏盛不敢擅自确定,但温柔的晚风裹挟着一丝凉意,拂过他的发梢唇角,仿佛在替某个人温和又坚定地给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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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大早。
乔沧听着闹钟声起床,刚洗漱完,回到房间,就看见夏盛也起了床。
他惊讶道:“还以为你昨晚会想祁闻野想得睡不着呢,没想到你睡得还挺沉的……”
“祁闻野要是知道你离开他第一晚,就睡得这么好,这日子有他没他都一样,会不会很伤心啊。”
乔沧沧属于典型的犯贱型人格。
最开始还知道安慰夏盛,现在看见夏盛就是自己闹别扭,干脆不安慰了,反手替祁闻野卖惨。
不过,夏盛竟然一反常态,既没有一个枕头砸过去,也没有大喊一声乔沧沧,而是穿上拖鞋下了床,说:“怎么可能有他没他都一样。”
不一样。
乔沧一愣,夏盛已经从他面前过去漱口了。
话是这么说。
这夏小盛,怎么一觉睡醒,半点没有昨天为情所困的样子。
卧槽,不会真的觉得自己和祁闻野没希望,打算让这事到此为止,说放弃就放弃吧!
不过听他刚才那句话,好像也不是这个意思啊。
事出反常必有妖,乔沧觉得纳闷,又不知道怎么问,忧心忡忡道:“我要去拍杂志了,你今天一个人,可以的吧?”
夏盛前脚刚踏进卫生间,听到他这番话,脑袋没伸出来,倒是伸出手来,比了个俏皮的ok。
比完,他手收了回去,卫生间响起指甲碰到漱口杯的声音:
“我今天打算回一趟公司,找宁哥看看最近递过来的本子。”
乔沧有时候挺佩服夏盛的敬业程度。
夏盛刚和祁闻野联姻领证的时候也这样。
虽然每天对着他的联姻老公偷偷犯花痴,看同人文看得醉生梦死,但不妨碍他努力拼事业。
也难怪他能在娱乐圈混到一线地位。
但,怎么,也不该,在这种感情危机的时候,一觉睡醒,就冷静成这样吧。
乔沧脑子卡了壳,随口问:“你不是还有两部待播剧,就不打算休息一下吗?”
“现在也算是在休息了吧。”都没活干。
夏盛在卫生间里说话,传出来的声音变小了,含着黏糊的牙膏泡沫声:
“反正只是过去看看剧本,又不是马上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