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盛安静了会儿。
他才上车没多久,祁闻野这辆车就全是他的味道了。
好那个……
夏盛脸蛋红彤彤的。
如果说这是Omega发情期的征兆,确实说得通。
在发情期正式到来前的一两周,Omega的信息素会有轻微的紊乱,量不多,但可能会对生活造成一点麻烦。
放到以前,他只要打一支抑制剂,就能撑到发情期真正来临。
祁闻野上次Alpha易感期,其实是在婚后不久,他当时靠抑制剂撑了过去,夏盛忙于拍戏,早出晚归,没注意到他的异常。
因为距离下次还有段时间,他现在没有被影响到。
不过闻着一车的Omega信息素味,换哪个Alpha都不好忍。
更别说这是他的Omega。
“没事,我在呢,别怕,回到家就好了,我开快点。”
车以限速范围内的最快速度开回了家。
一下车,满车的栀子花香味就随着车门飘散出来,沾染在了别墅小院的花草树木上,还有祁闻野的身上。
祁闻野总觉得Omega遇上发情期是很脆弱的。
这种印象没由来的溜出来,好似他见过甚至接近过发情的Omega似的。
他心里微微一动,伸手抱住夏盛,抚摸了一下对方的头发,用手拍了拍后背,才松开手问:“感觉怎么样,还是收不住吗。”
夏盛红着脸,应了声嗯:“……我好像真的控制不住我的腺体了。”
腺体自始至终都温温热热的。
淡淡的栀子花香从那里飘出来,弥漫在空气中,违背他的意愿,悄然吸引他的Alpha。
发情期啊。夏盛想到这三个字,心脏便嘭嘭乱跳了起来。
换做是以前,他当然不会这么紧张。
可这次不一样,这是他和祁闻野在一起后,第一次发情期,正因为清楚发情期会经历什么,他才会从今晚信息素溢出后,就一直魂不守舍的。
按网上那些有过经验的Omega说,应该是会在床上,滚整整一个星期吧。
嘶。
一个星期!!
夏盛低着头,心脏脏的,胡思乱想了一阵,脸忽然被祁闻野捧了起来,很轻柔的搓了搓。
“在想什么?”
夏盛脸一红,不好意思说在想怎么度过发情期的事。
“没,我就是担心明天的盛典。”
已经接下来的工作,不可能临时毁约。
当务之急是要让他的信息素收住,腺体消停下去。
祁闻野捧着Omega妻子的脸,看出他有话藏着没说,帮他说了出来。
“担心明天的盛典?难道不是在担心你现在飘得到处都是的信息素?”
夏盛白皙的脸蛋快被祁闻野捂熟了,听出Alpha丈夫话里有话。
“就是一个意思嘛!我要是现在控制不好信息素,明天盛典不就去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