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端的,慕然的心跟着纠了起来,感到难以呼吸的困苦。
“……也没什么。”傅逐南像是自言自语,他的目光重新凝聚,落在慕然的脸上。
他隐去了信息素等级,平静地阐述:“后来家庭的关系好了很多,爷爷的其他儿子不争气,对我抱有希望,他和母亲都很关心我,爱护我。”
“父亲,嗯。”傅逐南又沉默了会儿,“我出生后没多久,他就意外死亡了,我没有对他的印象。”
记忆里完全不存在的人,当然也谈不上有感情。
傅逐南讲完了他乏味的家庭,画室里一时间又陷入了沉默。
他知道的,无论是慕旭睿还是慕清絮,他们的婚姻家庭都有着浓烈的爱,即便在慕家那样乌烟瘴气的环境里,他们仍旧构筑起一个健康幸福的家庭,让孩子们足够健康的成长。
傅逐南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慕然的神色,猜测他会流露出什么样的神情。
震惊?同情?还是……退却?
“不是这些。”慕然说,“我想知道的不是这些。”
Alpha的目光在灯光下澄澈清晰,他说:“傅逐南,我说得每句话,我问你的每个问题,都是因为我想了解你。”
“只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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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喃喃(面无表情)(讲畸形的家庭构造)
然然(心疼)(心疼Max)
喃喃(停顿):要安慰我吗?
然然(扑过去抱紧)
喃喃(背后偷笑)(让小猫心疼计划通√)
第45章想要你
“我?”
傅逐南觉得自己实在没什么可讲的,但望着慕然期待的目光,他最后还是顺着记忆开始寻找。
一些短暂的,有趣的小故事。
傅逐南以为会很困难,十八岁的分化期是他人生的一道鲜明的分水岭,是他的记忆无数次戛然而止的终点。
但这一次没有。
风吹起飘窗的上的窗帘,浅色的纱飘到眼前,又很快荡开,傅逐南的视线短暂的被吸引,又很快地收回,落在慕然身上。
那样的目光像是一种衡量,又像是单纯的、无处安放时寻找到的锚点。
“分化前我的身体不太好,一些剧烈的活动我都没有参与过。”傅逐南语速很慢,每说出一个字都不可避免地停顿了片刻,仿佛在斟酌字词,思考语序。
好在画室足够安静,静悄悄的风和期待的目光是唯一的观众,纵容了傅逐南失败的讲述。
那是个冬天,十岁的傅逐南只被允许在暖气充足的室内,通过透明的玻璃去观看京市的初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