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以前是Beta的时候,他和班上的Alpha比起来也完全不落下风,怎么现在分化成Alpha了,还是比不过傅逐南?
一定是因为他分化的太晚,已经错过成长期了。
“那你说吧,要是能说出让我觉得合理的借口的话,我就原谅你。”
像洋洋得意、趾高气昂的小猫,挺着胸膛翘着尾巴示威,彰式喵喵国王了不起的权力。
傅逐南被这样的想法逗笑了,他没能发现,紧绷的身体与精神在目光触及慕然的瞬间放松下来。
“笑什么?我们在讲很严肃的问题,你这样笑很不礼貌。”
以傅逐南这样的身份和地位,回家晚是很常见的事情,慕然其实没那么计较这件事,但他想……
让傅逐南哄他。
“对不起。”傅逐南道歉地很快,他走近,“你要怎么惩罚我?”
Alpha刚从外面回来,也许是忙碌了一天,他的着装不复过去那么板正,领带被扯了下来随手塞进衣兜里,很巧地冒了个小三角出来为沉闷的黑西装增添了几分色彩。
内衬衣领松开,露出修长的脖颈,隐约能瞧见隐没在衣领中锁骨的凹陷。
再往下,就只能靠想象了。
立体裁剪的西装是修饰身材的好手,宽肩窄腰,堪比完美的身材比例看得慕然羡慕眼热。
这样的人,说着“要怎么惩罚我”之类的话……实在是太犯规了。
要不是太丢脸,慕然甚至有点想捏鼻子——以防鼻血猝不及防地流出来。
“嗯?”
傅逐南的嗓音低低的,尾音翘起,小钩子似的,撩的慕然眼神都迷蒙了一瞬。
“……不许。”慕然喃喃反驳,“不许用美男计。”
傅逐南身体前倾,俯身凑近:“你说什么?”
更近了。
傅逐南在慕然的眼睛里看见了小小的,代表着他的轮廓。
“……”
不出所料,慕然彻底说不出话来,傅逐南慢吞吞地笑了:“然然被迷惑了吗?”
慕然很用力地吸了口气,用响亮的呼吸声表达自己的不满:“你明明听见了,怎么还装没听到?”
“我要是直接确定岂不是显得我很自恋?”傅逐南没有半点心虚,随口回答,“然然,你会惩罚我吗?”
“当然会!”
傅逐南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心情很好。
“别想着用美色逃离惩罚。”他说着,又不自信,“惩罚是由我定吧?”
傅逐南挑眉:“嗯。”
“你明天应该不忙吧?”
傅逐南看着慕然试探的神情,被吊起了胃口:“可以选择不忙。”
像是把选择权交给他一样。
慕然心里明白不是,瘪了瘪嘴:“今晚的惩罚是你要当我的模特。”
他顿了顿,强调:“不能动的那种。”
“慕然。”傅逐南眼底带着笑意,他维持着弯腰俯身的姿势,是完全将就慕然的姿态,“你提出的这个可不算惩罚。”
规则的维系需要奖惩机制,奖励要令人渴望得到,惩罚要让人记忆深刻,后悔犯错,但慕然的惩罚,更像是满足自己的要求。
但慕然很坚定:“算不算惩罚由我说了算,反正你到时候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