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答应了,怎么能险些让事情出现变故呢?
怎么能让他提心吊胆呢?
傅逐南读懂了,难得心软,他解开安全带,俯身。
距离被拉的很近,近到傅逐南能嗅到了自己留下的信息素。
浅浅的花香,在空气不足够流通的车内存在感分明。
傅逐南早发现了,慕然对信息素的味道不敏感,大概是因为二次分化的缘故。
所以他能够更肆意的,将信息素弥漫着,一点点把人包裹。
可是……为什么?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被信息素吸引?出于生理性的本能?
不对。
Alpha怎么会被Alpha吸引?
可除了这个,有还有什么原因?
傅逐南望着粉粉的眼睛,黑暗中,浅浅的色彩被蒙上了一层阴翳,使得那份色彩愈发分明。
他问:“你在指责我吗?”
“我没有!”慕然更委屈了,他哪里、哪里有那么不讲道理,去指责另一个“受害者”?!
他只是——
“撒娇?”傅逐南恍然大悟,他看见慕然瞳孔地震,仿佛受到了天大的惊吓,抖着唇要辩驳。
傅逐南没给机会,他抬手,压在慕然蓬松的头发上,顺着头发生长的纹路,轻轻抚摸了一下,又一下。
撸猫似的。
傅逐南看着慕然的神情渐渐放松下来,才开口·:“好了,我知道了,对不起,是我回来晚了。”
认错态度良好到慕然无论说什么都像无理取闹,好为了得到更多关怀。
慕然觉得呼吸更困难了,扭头看车窗:“我可以跳车吗?”
“我上锁了。”傅逐南微笑。
“……”
傅逐南的心情突然好了不少,他重新系上安全带:“我有点饿了,陪我吃个饭?”
慕然拒绝交流。
“不原谅我吗?”傅逐南又问。
“……我没有!”慕然气急败坏,“我没有生你的气,更没有撒娇——”
他一扭头,就撞进了Alpha沉静的眼中,扬起的声音又突然弱了下去,他小声反驳:“本来就没有。”
“那去吃饭吗?”傅逐南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心平气和地问他。
慕然点点头,忍不住在心底怀疑自己。
他真的有……撒娇吗?
无意识撒娇?他有这个坏毛病吗?没有吧?
姐姐和妈妈不都说他独立的过分吗?遇到事情不和家里商量,只知道自己闷头去解决。
怎么到了傅逐南嘴里,就变成了撒娇?
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