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撩拨着神经,没让他生出退意,反而迷蒙的,又往前走了半步。
如果傅逐南感到疼,那说明这次易感期,真的为他带来了……极其强烈的痛楚。
“怎么没有给你上药?”慕然说,“青了这么大一块。”
不是说明溪居的服务很好吗?
傅逐南这样的身份,还有人敢怠慢吗?
“没有人愿意做这种事。”傅逐南放下手,轻飘飘地说,“他们很害怕。”
他转过身,朝屋内走去。
观察室很大,各种家具一应俱全,傅逐南在柔软的沙发上坐下,回头看慕然:“你不害怕吗?”
“不怕”两个字在口腔里转了一圈,又慢吞吞的压下。
至少今天,他不想做个容易被拆穿的骗子:“害怕。”
傅逐南很轻的笑了下。
比慕然过去看到的每个笑都更真实,仿佛发自内心。
他的情绪也跟着扬起来,下意识往前走了几步。
傅逐南问:“那为什么进来?”
他看见慕然的视线又一次移动着,落在了他的手上。
“我想要……试试。”
牵手。
“……”
傅逐南望着他,慢慢地,摊开手:“你后悔了吗?”
为什么还不过来?
慕然听见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他被引诱着,一步步走近。
高等级的Alpha信息素想沉重的山,牢牢的压在双肩、心口,让每一步都变得艰难。
傅逐南把他的艰难看见眼里,他既不收敛,也不劝阻,恶劣的,愉悦的,欣赏慕然隐忍的神情。
那么难受。
还要靠近。
是为了他,还是为了……
联姻?
傅逐南的唇角慢慢拉得平直,冷冷注视着他的靠近。
慕然走进了,低头看他:“你为什么不高兴?”
傅逐南抬头看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
这个距离有些过分的近了,近到傅逐南能看清粉色眼睛里的自己。
平静的,瞧不出任何情绪。
傅逐南:“为什么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