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慕然眼睛一亮,脚步也跟着轻快了几分,“您的会议结束啦?”
傅逐南:“你来做什么?”
“我来献殷勤。”慕然理直气壮,回身捧起放在玻璃桌上的保温饭盒,“傅先生,能赏脸吗?”
傅逐南走过去,在慕然对面坐下,他问:“为什么?”
“嗯?”慕然不解,“什么为什么。”
“送饭。”
傅逐南原以为慕然的到来,是准备好了新的筹码,结果并不是。
慕然更加困惑了,他以一种不理解但又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因为我喜欢你呀。”
“……”
假的。傅逐南唇角微微下压,不语。
即便是虚假的心意,但慕然说出口后,心跳还是不可控地开始加速。
被傅逐南注视着,慕然的不自然与紧张达到了顶点,找补般说得更清楚:“我喜欢你,但是你不喜欢我,所以我来追求你,希望你能喜欢我。”
傅逐南:“追求我?”
慕然已经不再敢看他的眼睛,半垂着脑袋,盯着保温饭盒浅蓝色的上盖,含糊回应:“……嗯。”
傅逐南觉得荒谬,甚至有些可笑。
慕然也勉强能算是慕禾安一手养大的,结果却跟慕禾安没半点相似之处。
竟然在这场利益置换的关系里尝试用情感来进行绑定……天真的令人发笑。
如果不是他还有用,傅逐南绝不会在这儿浪费时间。
他放松地靠在沙发椅背上,随口问:“你要怎么追求我?”
慕然懵了,这种问题也是能这么直白问出来的吗?
傅逐南不仅问了,还好整以暇地注视着他,看着那张白皙的面庞渐渐浮起暧昧的绯色。
如果抚摸的话,会感受到比平时更高的温度吗?
触感呢?
也会有所变化吗?
更柔软?就像刚出炉的小面包,表皮都没来得及冷却,蓬松酥软。
傅逐南的指尖轻轻抖了下,不明显,但却像极了某种预告。
指尖在联想中滋生出渴意,密密麻麻的痒意攀爬着蔓延,以比病毒更快速的方式传播。
“……这是秘密。”慕然小声说。
他莫名心虚,放下保温饭盒往傅逐南那边推了推:“您要尝尝吗?”
傅逐南熟练地压下不正确的念想,面色如常:“嗯。”
封闭的饭盒被打开,浅淡的白雾飘逸着散出来,扩出温暖的香气。
“我准备了一点家常菜,不知道您有没有忌口的……您有什么比较偏好的食物吗?”慕然一一打开饭盒,拿出包装好的一次性餐具递过去。
一人份的餐具。
傅逐南看他,问:“你吃过了?”
“当然!”慕然连连点头,小鸡啄米似的,一头柔顺的粉发也跟着摇头晃脑。
“送给傅先生的午餐,我当然要提前把关合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