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自己干嘛要撒谎?
边雪盯着他笑了声,旋即在机器上点了几下,同样的照片便又出现一张。
“这张给阿珍,”边雪自顾自瓜分,“这张我们留着。”
韩恒明揽住陆听的肩:“嘿嘿,小陆要吗,小明哥给你打折,一个茶叶蛋。”
“我……”
陆听还没说完,边雪往韩恒明背上结结实实拍了一掌。
“怎么连自家人也坑。”
“谁昨天棒棒糖卖我一块五,边雪你双标!”
旁边落了声轻笑,边雪看过去:“笑什么?”
陆听眼底的笑意还没散:“你们好幼稚。”
边雪不反驳这话,韩恒明确实幼稚得没边。
他拉过陆听,把照片放进他的手心:“留着,咱们的第一张合照。”
陆听刚想说点什么,却一皱眉,反抓住边雪的手。
韩恒明吹了声口哨:“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也不知陆听有没有听见,他低下头,用额头贴住边雪的掌心。边雪垂眼,心头一跳,差点顺势把人给推出去。
陆听没给他询问的机会,直愣愣抬眸看来:“边雪,你发烧了。”
*
边雪一直熬到吃完午饭,送走回林城的韩恒明后,杨美珍催他去张医生那看病。
“我不去。”边雪十分抗拒。
“你干啥不去?”杨美珍给陆听使眼色,想让他也劝几句,“平时我有点小毛病,你跳得老高,自己的事这么不上心。”
边雪抱着暖水袋,打了个喷嚏:“张叔是兽医。”
杨美珍大叫:“完了你这孩子烧糊涂了,赶紧来个人拉走!”
陆听拍了下耳朵,大步走向边雪。边雪瞥了眼,忙不迭后退,陆听把袖子挽起来干什么?
很快他就知道了。
腿弯被陆听托起,边雪顶着昏沉的脑袋,直接被陆听扛上了肩膀。
这人一声不吭,甚至抽出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接住掉落的暖水袋。
“放开,”边雪两腿挣扎,“我头晕,你背我得了。”
然后陆听变换姿势,半蹲下去,让边雪爬上了他的背。
杨美珍在后头喊:“边雪,你喝排骨汤还是鸡汤!”
边雪被折腾一番,趴在陆听背上,只看见一高一低起伏的路面,随口回答:“行,喝汤!”
他心想还好陆听没有恐高症,过一会儿又想,这人每天穿裤子的时候,能摸到裤腿吗。
“什么裤腿?”听见他嘟囔,陆听压了下耳朵,“没听清。”
边雪把下巴搁他肩上,大声说:“我要滑下去了。”
陆听弯了点背,将他向上一颠,紧紧捏住他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