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梨花掏出讲义,装模作样读了几句。等马慧离开后,她边打哈欠边想,这学生会干部真是有特权,要不是里边杵着温书景这尊佛,她还挺想去面试的,造孽啊。
大课间时,唐缘才火急火燎回来。
许梨花皮笑肉不笑,“我以为你在那儿跟林与轻过起日子了。”
“哼哼,学姐本来还想再留我一会的,我说不行啊,许梨花孤苦伶仃的,怎么样,够仁义吧?”
“好吧,算你有良心。”
她俩跟随班级队伍往操场走,唐缘抓着她手臂,低声道,“我可没白去。”
许梨花诡异地看她一眼,“你亲人家了?”
“说什么呢。”唐缘清嗓,“你信不信,其实温书景也对你好有感。”
许梨花险些翻白眼,“不。”
“为什么不信呀,这可是林学姐亲口说的。”
“她就胡说八道吧,温书景本人知道这件事么?”
唐缘额了半天,“那你去问问她。”
“我发神经啊被拒绝了还去问她,再说,我已经不喜欢她了,做完这七天早餐就要移情别恋寻找新的树了,就像你说的,要懂得变通,我才不会吊死在一棵树上呢。”
“那好,身为朋友,我支持你所有决定。”唐缘这么说,还挺严肃正经,不知道的以为她俩即将生死离别。
许梨花:“嗯!”
跑完操回教室,她去接水,唐缘待在位置上低头看手机。想了想,打字。
「原味硬糖:林学姐,还是别撮合她们了,梨梨已经不喜欢温学姐了,强扭的瓜也不甜。」
点开消息的林与轻先是啧啧摇头,随后在温书景身旁,颇有感情地逐字朗读。
温书景表面上并没有波澜,依旧自顾自写题。
“这下直接实锤,是真不喜欢你嘞。”林与轻感到惋惜,见她淡定得要命,“还写呢,实则心里牙齿都咬碎了吧。”
对方在翻页的间隙回她,“那么廉价且随便的喜欢,我也不需要。”
回复完唐缘,林与轻起身要出教室,“反正需不需要只有你自己清楚,我去趟学生会议室啊。”
温书景:“嗯。”
她离开后,女生还是握着笔写题。忽然地,草稿纸上的解题步骤被全部涂黑,温书景将笔丢出去,仰头靠椅背。
她阖了阖眼,心里是林与轻那句一针见血的话。
反正需不需要,只有你自己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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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回家,许梨花鞋都没换,一甩书包,开始喊魂,“佩阿姨——”
佣人跟在她身后,“小姐呀,要换鞋。”
“好嘛。”她只能又回去。
阿姨从厨房出来,以为有大事,急匆匆问,“怎么啦?”
许梨花踩着拖鞋跑到她面前,眼睛亮晶晶的,“明早吃什么?”
“哦哟,问这个啊。”阿姨看出不对,“是有想吃的吗?”
“三明治!”
“可以啊,甜口还是咸口的?”
“都行吧,阿姨你会做吗,能不能教我?”
厨房还焖着菜,佩阿姨转身回去,“当然会做,那这周末我教您吧。”
许梨花拼命摇头,“不不不。”
“就今天晚上教,我明早要做。”
阿姨讶异地问,“明天您要自己做早餐啊,起得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