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梨花低笑,将抽屉里的书全部赶到旁边,然后把伞放置妥当。她没打算带回家,准备明天及时归还。
国际部比本部早放一小时,她跟唐缘下楼出校门的时候,能看见几名不想早回家所以仍逗留于此的国际生。上午还放言要躲温书景的她,此刻却下意识寻找对方的背影。
唐缘问,“你伞呢?”
许梨花晃了下视线,“在教室。”
“不带回家吗。”
“这有什么好带的。”
“哦,我还以为你晚上要抱着那把伞睡觉。”
许梨花赐她一记白眼。
家里的司机已经等在校门口,她们分别。上车,许梨花瘫倒在后座,任凭脑子涨晕她也没劲起身,就这样一路晕到家。
进门,她踩着拖鞋咚咚咚上楼。
等阿姨来喊她吃饭的时候,人已经躺在床上不知道睡多久了。
凌晨四点,天还沉着,许梨花翻个身缓慢醒来。她又闭一会眼,感觉到饥饿,鲤鱼打挺起床,然后下楼觅食。
佩阿姨为她留着饭菜。
但她没什么饭胃口,就给自己烤了几片吐司吃。吃完这顿清晨四点钟的早餐,想起什么,许梨花连忙回房间补作业。
这么一来二去,天亮了。
去学校的路上,她在想,该以何种方式归还雨伞呢,要当面说谢谢吗。
就温书景那样施舍般的态度,一看就是被逼无奈才不得不借自己阳伞的,与其对她,还不如跟林学姐道谢。
但好说好歹也是借了么。
许梨花就此事思考一路,直到进入班级,她发现自己不用再纠结这方面的问题。
因为。
“我去。”她翻箱倒柜,甚至把书都抱出来堆至桌角,还是没找到,“伞呢?”
唐缘进班的时候,看见她的同桌差点把头塞进抽屉里。被吓一跳,她问,“你干嘛呢,我还以为丧尸打进来了。”
许梨花捂脸沉默。
“什么呀,谁欺负你了吗。”
“是这样的。”她深呼吸,“我的伞,啊不,温书景的伞没了。”
唐缘满脸问号。
“我今天一过来就发现课桌里没有伞的踪影,可分明就放在这边的,绝对没记错。”她捶桌,“难道是被谁偷走了?”
唐缘想了下,“也有可能是被温书景自己拿走的。”
“不会。”许梨花冷呵,“以她的性格,非要我亲自上门跪谢才好吧,怎么会主动下凡来取。”
“。。。。。。那就只能是被偷,或者,”她朝全班喊,“大家有没有拿错伞的呀,梨梨昨天放在抽屉里的伞不见了。”
林念念说,“没有唉,她那把什么样的?”
“挺单调的,纯黑色,伞柄应该是灰棕,好像刻了个什么k,除此之外就没别的特征。”
“该不会是k家的伞吧,很贵哎。”有同学接话。
暴发户背景的许梨花并不认得这些品牌,问,“价位大概在多少啊,这把伞是我借的。”
“得看是公售款还是定制的,前者的话最便宜也得五千往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