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这些。
否则生意会愈发难做。如若有小人设圈套,她将束手无策。
车上,许茹告诉她,“待会进场以后要有礼貌。”
许梨花还在拿随身携带的小镜子欣赏妆容,闻言拖长音,“知道啦——”
许茹新奇道,“我怎么觉得你这段时间很奇怪。”
女生将镜子放进包里,清清嗓,“哪有。”
“看你这样子,难不成是有喜欢的人了?”
她心中大惊,装傻充愣,“什么喜欢。”
许茹若有所思转过头去,轻轻笑了声,没再开口。
后排的许梨花坐得端正,须臾,心虚眨眼。
晚上九点,宴会开始。作为小辈,此类活动的流程大都为,先跟数家根本不认识的长辈假惺惺问好,一连串跟流水线似的,然后独自游荡,遇见同龄朋友就聊几句打发时间,没朋友也还行,可以跟食物作伴,吃着吃着就到点回家了。
这天同样。许茹在大人堆里,许梨花就熟稔地孤身晃悠。但跟以往不同的是,她的视线微微透着目的性,就像是在寻找谁。
温书景没到场吗。
她提着裙摆满场走,连这座庄园的葡萄园跟马场都远远眺望了,还是没有捕捉到那抹身影。
啧。
许梨花颇为懊恼。
早知道就不那么费尽心思打扮,原本还想孔雀开屏的。她很失落,原路返回。
再次进场,她看见许茹朝自己轻轻招手。身边的宾客都朝里去了,许梨花有点懵。许茹干脆走过去牵起她,提醒,“下一场是拍卖会哦。”
“拍卖会?没跟我讲呀。”
许茹微笑,“我在车上说过,只是你那时候脑子里不知道装的谁。”
许梨花干笑,“哦对,我想起来了。”
许茹拍她脑袋。
拍卖厅排面很足,座位密密麻麻,空间特别宽敞。许梨花不动声色打量周围的时候,心想,多少名暴发户叠加起来才能购置得起这种房子啊。没感慨完,她顿住了,看见温书景跟随她母亲在这时候进门。
她立刻改变坐姿,背挺得很直。
她们坐在第一排的中心位置,身旁都是有权有势的人物。但许梨花完全看不见别人了,视线稳稳停留于温书景的背影,心脏跳得很快。
拍卖师上场,大屏显示第一轮的竞拍物。
许梨花对此并不关心,即使许茹告诉她如果有喜欢的完全可以竞拍。直到她看见始终安静坐着的温书景出价,“五十八万。”
许梨花迅速朝前望一眼,发现此轮竞拍的是条古董腕表。
她喜欢这个吗。
许茹原本有些犯困,被女儿突如其来的加价惹得清醒,听见她说,“六十三万!”
“现在是六十三万第一次,”拍卖师环顾全场,“第二次。。。。。。”
“六十八万。”温书景加价。
许梨花紧跟其后,“七十三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