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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厅的负责人赶不走这些媒体,一脸焦头烂额。
公司,严遇把收到的法院传票撕得粉碎,大发雷霆。
温然怎么敢!?他怎么敢!?
都过去几年了?
他有什么证据?
什么证据!?
他什么证据都没有!
他要是有,当年就拿出来自证了!
严遇的经纪人则剖析道:“一幅画而已,你画的他画的,他当然没办法证明。”
“说白了,他不是要证明画是谁画的,他是想踩着你的名气上位。”
“你没看吗,现在网上到处在传他过两天也要开个人画展。”
“有了现在的名气和热度,他还愁自己的画展没人看吗?”
“至于官司,一个官司短了怎么也得半年十个月,长了能打两年三年。”
“这么长的时间,够他红了。”
温然!!
你可真是好手段啊!!
严遇气得半死。
可他们却不知道,想要严遇“死”,对现在的温然来说实在太容易了——
家庭群里,居雅欣一直在发语音:
“一个破画家,小偷,弄他还用这么麻烦吗?”
“交给你爸,或者你哥,没两天就能让他在艺术圈消失。”
“什么人呀,竟然敢偷我们然然的画。”
“这事儿交给我,我能让他全家一起倒霉。”
“呸~害我今天买衣服都没心情,真讨厌。”
温萍萍也发语音:“算了,交给他们年轻人吧。”
“他们自己的事,他们自己看着办吧。”
骆正霆:“骆萧你要处好。”
“这关乎然然以后得事业。”
……
温然只想说,严遇现在的画他看了,这家伙画得十分一般,怎么红的?纯靠营销?
他怀疑严遇和他的公司真在给人洗钱。
不过温然才不管那么多,上次在严遇的画展露面之后,他大部分时间依旧在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