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锋则放下酒杯,抽吧台内酒保递过来的纸巾,边擦身上,边一脸莫名地扫了骆萧一眼。
?
骆萧更不懂了。
“怎么了?”
骆锋擦干净身上,纸团了丢进酒杯里,递回吧台内,示意酒保再给他一杯酒,转头,看骆萧:“人家男孩子的手你牵过吗?”说什么做?
骆萧有些没领悟骆锋想表达什么,顺着这话,回答:“当然牵过。”
骆锋有他自己的逻辑,他觉得自己的逻辑完全没问题,尤其知道温然和骆萧也不过才认识几天。
他虽然自己也没经验,但这并不妨碍他以兄长的身份教骆萧。
骆锋:“不是让你网上搜搜攻略吗?”
嗯?
骆萧看骆锋。
骆锋:“不过你们明天就要领证了,程序上,确实比一般人快。”
骆锋语重心长,抬手按了按骆萧的肩膀,“等领了证,都能合法了,到时候……”
骆萧打断他:“你是不是解错了?”
嗯?
换骆锋看骆萧。
什么?
“我跟温然,”
骆萧没有任何羞赧,直接光明正大道:“没什么程序不程序。”
“我们都要结婚了,当然已经在一起了。”
特意强调,“各种意义的在一起。”
“包括不限于牵手、肢体接触、接吻、上床。”
骆锋:“……”
吧台内竖着耳朵的酒保:!
有瓜?
骆锋下意识抬头,刚好对上酒保看过来的目光。
对了一眼,酒保赶忙闪去了一边,给别的客人继续做酒。
留下骆锋满头问号——等等!
“你们才认识几天?”
骆锋觉得逻辑不对,“是因为已经计划结婚了?”
所以把所有亲密的流程都提上来了?
骆萧终于彻底反应过来骆锋是怎么想的。
他一脸坦然:“和认识几天有什么关系?”
“温然第一天约我,我们就去了他家,他就亲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