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被下套了?
叶霜期深吸一口气:“我能不回答吗?”
祝今月随即又别过脸去,“那我就不去医院了。”
叶霜期:“……”
叶霜期:死对头到底什么时候学会这一招的?
她想丢下人不管,可生病的祝今月看上去实在太可怜,太脆弱了一点。叶霜期想了半天,还是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那你问这个问题是想干什么?”
祝今月依旧背对着她,声音低低,“早上不是还都好好的吗……”
想起早上贴抑制剂的场景,两个人不约而同陷入沉默。
好几分钟,叶霜期才艰难开口:“……可是,你不是一直都很讨厌我吗?”
所以我躲着你,你为什么要在意。
这个问题落在空气里,把周围所有声音都衬得远了。其她同学讨论题目的声音还在,但像是隔了一层纱,听不真切。
祝今月安静了一会儿,什么动静都没有。
叶霜期蹲在原地,等着。
她知道自己问出了一个不该出现在她们俩之间的问题——至少不该在此时正大光明地摆上明面来。她想听到答案,又怕听到答案。
……可是明明以前,祝今月讨厌她,她也不会在意的。
叶霜期揉了揉眉头,叹气,“算了,你别回答我这个问题了。”
祝今月好像被自己的话哽住了,盯着她,没说话。
叶霜期说:“我下午是躲着你,行了吧,这样能跟我去医院了吗?”
她看着祝今月,手心朝上,向她递过去。
一分钟后,祝今月什么都没说,用右手攀着她递去的手心,从桌上爬起来。站起来的姿势倒没有什么不同,除了脸庞红润些,其它的看上去比她还健康。
叶霜期狐疑,难不成真是祝今月在给她下套不成?
来不及多想,叶霜期拉着她找班颂请了假,出校门就坐自家车送她去临近的医院。挂了急诊后,诊断结果很快出来,37。8c,低烧,挂水休息了会儿,便前往专门的分化科检查腺体的生长情况。
一见着医生的面,医生就皱起眉来训话:“这是alpha抑制贴?谁给你贴上的?”
祝今月不着痕迹瞄了眼叶霜期,回答:“我自己贴的。”
医生眉头皱得快能夹苍蝇,“贴了多久了?”
祝今月愣了一下,一时间没回答出来。
身边的叶霜期忙补充:“快一天。”
医生叹了口气,指挥叶霜期帮忙把抑制贴撕下来。
叶霜期好心办坏事,现在心里正心虚着,手上的动作轻了又轻。但她依旧看到祝今月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抑制贴被彻底从祝今月的肌肤上剥离的时候,叶霜期很明显地能瞧见,她后颈腺体已经红肿起来,皮肤上一层薄汗,像是过敏,又不太像。
空气里顿时飘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香味,叶霜期对味道不敏感,闻不出来这是什么味道,只觉得好香。
医生推了推眼睛,语气和缓了一些,但还是带着责备:“分化期用alpha抑制贴,发育中的腺体会很容易被抑制生长。抑制信息素,需要用到分化期专门的抑制贴。”她把视线挪到身边的叶霜期上,“你是她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