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觉得……”叶霜期犹豫,又斟酌,好半天才把想问的编织出一句话,“你说什么情况下,一个人会知道她自己的分化期是什么时候?”
“穿越回来的。”许惊蛰眼都没抬。
叶霜期:“……”
叶霜期:“你回答我问题的时候能不能认真一点!”
许惊蛰往她那边靠了靠,但眼睛依旧没从试卷上离开:“你说谁呢?祝今月?”
“你怎么知道?”
许惊蛰“噗嗤”一下乐了,“从你的嘴巴里还能听到其她人的名字?”
叶霜期目移。
虽然确实是这样,但是这话被许惊蛰说来怎么这么奇怪!
她实在泄气,趴在书桌上,戳戳同桌的胳膊肘,不厌其烦地骚扰她,“她说她一周后分化,这是怎么知道的?”
许惊蛰随口一说:“说不准有钱人就是有什么不可言说的小方法呢。”
叶霜期:“那我怎么没有?”
许惊蛰“哦”了声:“那你不算有钱人。”
话题被插科打诨带过,叶霜期很快就忘了自己原本想要问什么。
班里午休完回来的同学越来越多,叶霜期也不好意思再讲话,封着嘴巴老老实实开补昨晚没写完的试卷。
一直到上课铃响,叶霜期才终于抬头,放松自己的肩颈。
这一抬头可不得了,班主任班颂身后竟然跟了个女孩。不知道是不是叶霜期平日里念叨祝今月太多次了,竟然从这女孩的眉目里隐隐看出了祝今月的影子。
她下意识用余光注意起祝今月,对方却头也没抬,始终盯着手里的卷子看。
……又在装。
班颂干咳两声,见全班注意力到她身上后,便介绍身边的女孩。
“这是新来的转学生叶知蕴,大家认识一下。”
教室里稀稀拉拉的鼓掌声响后,班颂便指挥她:“就剩后排剩个位置,你先去坐着,到时候不习惯我再给你安排前一点。”
那女孩小小声说了句“谢谢”,随即偷偷瞄眼坐在前排认真写题的祝今月,才背着书包下讲台。
不知道是不是叶霜期的错觉,那女孩临走之前还往她这边瞟了一眼。
也姓叶……
虽说生活中见到的同姓氏之人并不少,但叶霜期依旧敏锐地注意到了。
她用余光目送转学生到座位坐下,整理书包,又听班颂在讲台上说着些什么,才把注意力转回到面前的卷子上。
高三时间紧,大多数人都不会把精力投放在其她人身上。
比如祝今月。
从始至终,叶霜期就没见过她抬头多看转学生一眼。
但也有像叶霜期这种没这么热爱学习的人。
反正她的人生不是只有高考这一条路,自然更加自由一点。
叶霜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这位转学生才会在这种关键时期转学。
就剩不到一年,能适应得来吗?也不知道家长怎么想的,这么心大。
算了。叶霜期摇摇头。
反正也跟她没关系。
下课后,叶霜期去办公室找班颂登记分化情况。
为避免校园内发生错乱,所有学生在分化完成后,需要第一时间向学校报告分化结果,随身佩戴抑制贴等用具,且允许携带抑制剂。
老老实实填完报告,叶霜期问班颂,“老师,你当初能大概感知到自己要什么时候分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