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回去之后就再说。比赛打完了,我们明天下午的飞机,在那之前,时间都可以是你的。”
他笑着道:“反正下场比赛是下周日,如果你要是够乖,我也不是不能请个一天半天的假,再陪陪你——看你表现喽。”
何南雪没有凑上来讨亲,而是就那么看着江舸,看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有些缓慢地开口。
“不勉强?”
江舸哈哈笑了起来。
怎么就这么反差呢。
不知道这人醒了之后会不会有这段的记忆,但是,该录下来的。
留个纪念也挺好玩的。
哪像他了?
简直幼稚得像个偏执的无赖。
“不勉强。”笑完,江舸揩揩眼角,配合地答道。
何南雪“嗯”了一声,又不吭声了。
江舸好笑地搡了搡他:“现在能打针了吗?”
“……能。”
何南雪松开圈着江舸的胳膊,但仍然坚持握住他的一只手。
江舸无奈,只好把就被放在桌上的抑制剂连带包装袋一起拿过来,伸到何南雪面前:“撕开。”
何南雪便单手捏住一角,和他配合着把包装撕开。
江舸站直身体,命令:“低头。”
何南雪乖乖低头。
不等江舸再说话,他自己就上手扒开了颈后的头发,露出后颈。
光线太过昏暗,江舸也看不清上边有几个针孔,但他又不是第一次“光顾”这里,那可谓是相当熟悉,摸黑也能准确找到地方,将针剂打入。
情绪已经稳定下来时候摄入的针剂,和正处于暴走边缘的针剂,效果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仅仅一会儿,何南雪暴动中的信息素就逐渐趋于稳定。
江舸把空了的针剂外壳塞回包装袋,随手收起,摇了摇还被何南雪扣着的手:“现在能正经走路吗?我们回酒店。”
何南雪没立刻回应,而是沉默片刻,小心翼翼地开口:“想要你的衣服。”
江舸:“……”
“真是服了你,都是Alpha,这时候还要我信息素,你不觉得难受吗——同志,松松手,我给你脱衣服呢。”
“……噢。”
最终,何南雪如愿穿上了江舸的队服外套,而江舸懒得再折腾,把边侠的外套夹在了小臂。
他去开了窗帘和窗户,给屋里散味通风,然后猛猛给两人喷阻隔。
一切准备完毕,紧闭的房门才被打开。
边侠留下的那位工作人员雪糕见状,立刻迎上前来。
她先是看了眼走在前边的江舸,没发现什么明显的伤口,才又关切地看向落后一步的何南雪。
确认何南雪状态似乎也已经恢复,没有之前那种即便她感受不到信息素也觉得窒息的恐怖压力,也不再有一副逮谁就要揍谁的攻击性,才彻底松了口气。
“怎么样?”她问。
江舸笑笑,抬了抬还被人抓着的手,叹气:“还能怎么样,这样呗。你们队长是真难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