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床铺中间的椅子上,丢着一堆零散的衣物,从毛衣到裤子,看数量应当是两人一起的。
看到这儿,白繁央恍然大悟:“原来你们的衣服是这么放的……难怪会穿错外套——啊,哥,你现在穿的这衣服也不是你的吧?风格完全不像,肯定是沾雪的。”
江舸:“……”
你说是就是吧。
他拢了拢刚刚黑灯瞎火错穿的何南雪外套,发现自己现在已经没了刚刚的火气。
被“平账大师”连着给找了两个理由后油然而生的微妙的作用之下,这会儿异常的心平气和。
这哪里是不尊重隐私来私拍的,这是来堵柜门的。
好在白繁央和摄影师都beta,感受不到宿舍里浓度爆表的信息素,嗯。
“哥,你这床上,不是和我们一样的被子,是自己带的?”
江舸倚在转角处的墙上,有问有答:“不是,是陆秋的。”
“哇,你们关系真的好好哦,路秋都走了还特地让你睡他的床,果然是铁哥们。”
“还行吧,爹睡儿子床,天经地义。”
一来一往地聊了几句,正当白繁央忍不住要问宿舍里另一个人的时候,卫生间的门打开,一个身影出现在了江舸身后。
何南雪敛着眼皮,满脸没睡醒的困顿,使得原本就冷淡的气质更多了几分恹恹。
他从江舸身后走出来,扫了一眼白繁央和摄影师,凉凉道:“不是来叫人起床的吗,我们都起了,任务完成了吧。”
白繁央:“……”
还得是你,酷哥,刚露面就开始撵人,给点面子能怎么样啊!
何南雪却一副没讨人嫌自觉的样子,仍旧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们。
白繁央:“……”
他扭头:“走,我们去挑下一位幸运嘉宾。”
门“砰”地被关上,室内重归安静。
江舸怔了一会儿,才失笑出声。
果然不愧是沾雪,半点不在意自己在镜头前的风评,说赶人就赶人。
“感觉小白他很怕n——”
一句话没有说完,腰上已经多了双手掌。
何南雪直接从背后抱了过来,嗓音闷闷:“前辈,人打发走了。”
江舸:“……”
合着你就为了这个。
他沉默时,何南雪的怀抱未松,腰上的手也始终没有拿开。
江舸幽幽叹气,还没在一起呢就这么黏人,以后怎么办。
不过,这好像也是他纵容的……要是拒绝,这位同学应该也会认下。
江舸想着,却没有尝试一下的想法,只是拍了拍腰上的手:“先放开。”
何南雪呼吸微顿,旋即听话地松手。
江舸眼弧微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