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郝春娘在钱家过得并不顺心,于是她想到了拿着钱秀才的玉佩,先钱秀才一步,带着郝大郎去侯府冒认身份。可她没料到今生那块玉佩并不在钱秀才手中,她拿到的只是一块普通的玉佩。
苏暖茹:“可能是从别的地方听说的吧,这两人也真是昏了头,敢做这样的事。”
霍寒夜的头再次埋进了苏暖茹的脖颈间,喃喃道:“的确,侯府的人哪里是这么好骗的,这二人在侯府吃尽了苦头。”
苏暖茹突然觉得有些地方很奇怪,前世侯府明明就是凭借一块玉佩认下了儿子,怎得今生调查得这么清楚。
这不合理啊!
或许前世的事情并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霍寒夜见苏暖茹没什么回应,轻轻咬了她一下。
苏暖茹吃痛,回过神来,拍了一下霍寒夜:“你干什么?”
霍寒夜:“娘子,大晚上的咱们就别提别人了。”
看着霍寒夜的目光,苏暖茹推了推他:“我困了,我要睡觉。”
她今日听到了太多事,脑子有些乱,没心思做别的事,只想好好睡一觉。
霍寒夜:“嗯,你睡你的。”
苏暖茹:……
他离她这么近,她怎么睡?
今晚她又没能睡个好觉,甚至比儿子在的时候睡得还差!
三日后,李内监入京了,他先把霍寒夜的折子递给了皇上。
景帝打开看了一眼:“这是何人所写?”
李内监:“是霍将军亲自写的。”
景帝:“他还会写字?在军中学的?”
对于霍寒夜的背景,景帝早就了解清楚了。
李内监:“听说是他夫人教的。”
景帝好奇地问道:“哦?他那位夫人不是村妇么,怎得还识字?”
李内监:“皇上有所不知,霍将军的那位夫人是在京城长大的,父亲曾在京城开过酒楼,后来家道中落,全家回了村里。”
景帝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景帝看完折子后,放在了一旁。
看着李内监脸上的神情,问道:“还有事?”
李内监:“奴才这次去青山村发现了一件事。”
景帝:“何事?”
李内监把手中的玉佩和襁褓递了过去。
景帝:“这是何物?”
李内监:“奴才发现霍将军是霍家夫妇从码头捡回来的,他当时就是用这个襁褓包着的,里面还放着块玉佩。”
景帝看了一眼玉佩的图案,眼眸微动,抬手将玉佩拿了起来。
“这玉佩瞧着并不简单,像是武将喜欢佩戴之物。”景帝笑着说了一句,“难不成咱们这位霍将军身份并不简单,是武将之后?”
景帝仔细端详了片刻后,脑海中浮现出霍寒夜的长相,又想到了长威侯府的事情,手上的动作一顿,看向李内监:“这天底下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吧?”
景帝只见过霍寒夜一面,那次见时霍寒夜身着一身铠甲,远远走来他便觉得他长得和长威侯有几分相似。但因为二人身份不同,他也没往这方便想。
如今看来,说不定还真是。
李内监:“侯夫人当年回京时虽然没有经过江东府,但霍将军被丢弃的地方和侯夫人回京时路过的岭西府有一处离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