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像他这样的“npc”吗?
越想胸口越闷,陈逍正要再说点什么,就被徐知昼一把捏住了双颊,含吻住他的唇瓣。
水声啧啧,亲得难舍难分,狼狈为奸。
下一秒,陈逍听见:“叮。”
陈逍眼前一亮,看见国库存银的标志亮了,一下别过头去看数据。
一时静默。
陈逍忽地意识到自己应该表现得再热切点,就在徐知昼脸上吧唧啃了一大口,“卿卿,你真是我的心肝。”他眼珠一转,黏糊糊地凑上去,“你还需要什么服务,我绝不拒绝。”
说得好似一桩生意。
徐知昼眸光陡沉,“陈逍。”
“说笑而已,别恼呀,”陈逍拍拍他,漫不经心的小动作让徐知昼火越烧越旺。
“哎,慎徽,你既可以操控面板开关,能不能给国库加点钱?”
徐知昼满腹怒意顿了顿,他不想理陈逍,至少该让陈逍知道,他是有脾气的,于是冷酷无情地回答:“……加多少?”
陈逍沉思:“嘶,让我想想,怎么说,也得一个亿吧。”
难道他玩到破解版了?他目光希冀地看着徐知昼。
徐知昼冷笑,“要不要再将所有人对陛下的好感度都增加到矢志不渝,忠贞无二?”
陈逍眼睛更亮,“可以吗?”
“不行。”
陈逍长叹,十分无情地从徐知昼怀中起来,拿起朱笔开始批奏折。
他这幅有求于人才知道温柔小意的模样生生将徐知昼气笑了,徐大人定定看了陈逍半天,起身,拂袖而去。
生气了?
陈逍摸了摸鼻子,欲起身,想了想又坐了回去。
万一徐知昼突然发现他就是渣男混账,对他大失所望,把他塞回去了呢?
陈逍微微笑,却忍不住摸了摸心口。
“陛下。”李望快步走来,低声道“奴婢无能,目前宫中没有铜鉴了。”
陈逍:“……宫外呢?”
“据奴婢所知,徐大人并未限制民间使用铜鉴,请陛下放心,奴婢立刻就去办。”
陈逍颔首,“小心些。”
“是。”
陈逍继续批奏疏,渐渐正午,陈逍饮了一盏酽茶,忽听国库存银数据噼里啪啦地响,竟入库了数百万两。
陈逍目瞪口呆,这是抄了谁的家?
不对,谁干的?慎徽?
他拿贪官撒气去了?
但很快,陈逍就知道徐知昼去干嘛了,徐府管事毕恭毕敬地将账册奉上,“陛下,徐大人已将徐府内财物珍藏尽数送入国库,业已登记造册,请陛下一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