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信任我吗?
如同信任一样无害的物件似的信任我不会伤害你。
徐知昼侧身,示意陈逍先行。
他明明拿着灯笼,却不在前引路,这很古怪。
陈逍毫不在意,大步上前。
不知徐知昼又做了什么,只听一阵阵咔咔声响,两侧书架又平稳地阖上。
“砰。”
哇。陈逍在心中鼓掌,古代高科技。
截断了外界全部的光亮。
唯有徐知昼手中的灯笼轻轻地摇曳着,灯火暗昧。
刺在陈逍裸露的后颈上,白得生光。
徐知昼平静地看着,看着那截颈随着主人往下走的动作一晃,又一晃,在乌黑的发丝间半遮,半露,好像从污泥中生出了枝雪白的莲。
他无声地吞了下唾液。
好干。
好、渴。
“台阶有些陡,阿逍,小心些。”
徐知昼轻柔平稳的声音从深邃的黑暗中传来,似要融化在风声里。
陈逍一笑,“我又不是孩子。”但闻言还是扶住了旁侧的墙壁,让徐知昼安心,“嗯?”
掌下触感不对。
他疑惑地摸了摸,借着晃动的灯光,依稀能看见是人像壁画,不过这玩意太写意了,陈逍看不出所以然,他走马观花地随意看,“这是?”
徐知昼道:“是先人雕刻的起居记录,”他垂眸,“包括这个暗阁也是先人所修。”
陈逍点头,“原来如此,令先祖可真是,”他顿了顿,“匠心独具。”
原来徐知昼爱在家里挖洞的习惯是遗传。陈逍了然。
徐知昼淡淡,“小巧而已。”
越向下空气越冷,简直不像初夏。
陈逍玩笑道:“这样深,若是不慎被关在里面,叫破了喉咙外面也不会听见。”
“唰啦——”
纸灯猛地晃动了下。
陈逍回身,一把扶住灯笼,他抽手时不慎碰到了徐知昼握灯杆的指尖,很凉。
凉得渗人。
“慎徽?”
==========作者有话说:==========
本来想日六的,大失败。
明天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