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昼怎么也在?
陈逍转头,还没望向对方的脸,耳尖却蓦地一痒,昨夜和那个鬼的“相濡以沫、抵死缠绵”让他有些不敢看徐知昼。
那感觉像是看了一个很带劲的单人片,裤子都脱了,正要起飞,对方一闪而过的是他好兄弟的脸。
我真不是人啊。
陈逍绝望心说。
他麻麻的脑子还没完全缓过来,“你怎么在家?”
家这个词令徐知昼唇角微微上扬,“今日休沐,你忘了?”
对啊,今日休沐。
陈逍挠头。
正是因为休沐,他昨日才在散衙后去了转生林,为的就是若有突发情况,不至于耽误上班。
想想真的好心酸。
话毕,徐知昼上步,他没有笑,认真的神色显得相当严肃,弄得陈逍也不由得站直了。
徐知昼道:“阿逍,我昨日在转生林发现了你,”他深深地望着陈逍,“自从你上次在门口昏倒我便觉察不对,阿逍,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你……连我都不能说吗?”
陈逍张嘴,却又不不知道怎么说,他说什么?说没事,我只是撞见了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鬼,被他按在棺材里和他交颈缠绵?
徐知昼听完怕不是要觉得他做春梦了,还是意淫自己的春梦!
陈逍咬咬牙,“其实,我被鬼迷了眼。”
徐知昼却没说怪力乱神,而是平静地说:“原来如此,难怪阿逍近日行止有些奇特,既然那恶鬼阴魂不散,那应该请一高人,将此鬼挫骨扬灰,令其不得超……”
陈逍截断,双手合十,“有怪莫怪,有怪莫怪。”
徐知昼表情流露出了种微妙的古怪,他笑着,眼神中却毫无笑意,“为什么不让我说下去,阿逍,你心疼那个缠住你的鬼吗?”
陈逍无言。
主要是那玩意和你长得一模一样啊!
徐知昼柔声细语,“阿逍,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会选择我的,对吧?”
陈逍疑惑,“当然。”
徐知昼这才微微一笑,“我记下了。”
今日既休沐,陈逍便又脱了外袍,重新滚入锦被里。
徐知昼坐在他身侧,眉眼弯弯,手轻轻地落下,“午膳想吃什么,我叫他们提前备下,你起来后正好用。”
陈逍很感动。
陈逍动容地说:“慎徽,你先把手从我大腿上拿走。”
徐知昼道:“抱歉。”
你抱歉哪了,你还捏了一下!
他腿练得是不错,但这是徐知昼捏他大腿根的理由吗?
陈逍正欲开口,一抬眸,却见徐知昼垂着眼,长睫微压,很是歉然。
陈逍又把想说的话生生咽了,富有且大方,“没,没事,摸,随便摸。”
徐知昼笑,拉过锦被,给陈逍盖上,动作熨帖到了极点。
在阿逍清醒的时候,捏大腿无事,他在心中默念,唇瓣弯起,朝陈逍笑了起来。
陈逍不明所以,亦笑。
……
两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