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幸好张管事及时出现,王太医松了一口气。
但他马上就发现,自己这口气松的太早了。
张管事送来的是一盒蜜饯,内里海棠杏子青梅各个晶莹剔透,酸甜扑鼻,闻着就让人口内生津。
张管事说,是陈公子差人送来的。
徐知昼扬唇。
再扬唇。
旋即似乎为了让自己的得意表现得不那么明显,变转移话题,望向王太医,“王太医看见了吗?这是陈逍陈公子送给我的,你见过他。”
王太医不明所以,“回侍郎,我看见了。”
徐知昼满意,接过蜜饯盒子,扣好。
王太医深吸一口气。
他还以为徐知昼下一句会问他吃不吃,虽然他也不是很想吃,但徐知昼到底在显摆什么啊!!
……
翌日下午。
花有清昂首阔步地跟在一侍从身后,随之进入花园。
他本来对于教人学习射箭毫无兴趣,但武英侯的小公子给了他一个……无法拒绝的价格,是他年俸禄的十倍。
冷冰冰的休沐时间变成了温暖的银两。
虽然不知道武英侯府的公子为何在徐府,也没听说两家有亲戚,但他也不多问,他早听说陈逍是个不学无术的主,两厢糊弄,心照不宣也就过去了。
时值春末,花园草木郁郁苍苍,细叶如烟,不远处桃花灼灼盛放,天际欲燃,花有清信手拂去挡脸的花叶,前方豁然开朗,四下再无遮挡,日光铺天盖地地落下,一修长人影立于其中,刹那间,世间似唯剩一色。
就好像,他是桃花瘴中凝出的,诱人去死,滋养花木的精怪。
花有清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那青年,也就是陈逍朝他拱手,“花将军。”
他猛地回神,声音有些干涩,“陈公子。”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陈止,早知道你弟弟长这样,你这个兄弟我交定了!
徐知昼笔尖一顿,狼毫笔在纸上留下一团墨渍。
他搁笔,目光幽幽地落在不远处的下方。
花园有亭,居高临下,一览无遗,三面都搁着轻纱屏风,人在后面若隐若现。
“大人,这里风冷,您要不要进去写?”张管事道,他思量几秒,又补充,“花将军和陈公子是初识。”
徐知昼重新取了一张纸,拿镇纸压好,心平气和地问:“我看起来像很在意这种小事?”
张管事:“……是属下想差了。”
徐知昼端起今日的药,面无表情地一饮而尽。
蜜饯匣子就放在他手边,盒子半开,果香四溢,却一颗蜜饯都没少。
下面,花有清已经在教陈逍最基本的拉弓姿势了。
时间缓慢而黏腻地流淌着。
【获得理论知识,武学+0。5,弓箭+1,获得理论知识,武学+0。5,弓箭+1……获得理论知识,武学+0。5……】
系统快速地播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