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摇摇头,“我没给她们说过我的生日。”
“她们也没问过?”
“问过,我说我忘了。”
“你……忘了?”竺玖有些难过,嘴角瘪了瘪。
锦的生日也是她母亲的祭日,锦不可能忘记的。
突然想起这件事的竺玖好奇地问:“为什么不告诉她们?”
“她们太热情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竺玖想过很多个答案,唯独没想到会是这个。
她试探问道:“那能告诉我吗?”
“正月初六。”锦毫不犹豫回答她。
竺玖心口漫上无言的喜悦。
她抬眸直直望进锦的眼底,眉眼满是鲜活的笑意,“可我比她们还热情,你知道该怎么回应我吗?”
锦的眼睫颤了颤,抖落所有清冷,“应、应该吧。”
浅淡的眉眼染红时总是很吸引她,竺玖没忍住抚摸了一下锦的眼尾。
“不用纠结回应我,感受我就好了。”
话落锦握住竺玖的手,按着她的掌心贴向自己的脸。
不算烫,但是像暖玉。
“锦,你能不能多点像这样依恋我?”
竺玖以为自己的声音会很干涩,她以为自己会很紧张,出乎意料的是,她开口时声音很稳,每个字都说得流畅清晰。
锦目光移向她,困惑地追问道:“这样是哪样?”
“像我依恋你那样。”竺玖说完嘴唇就抿成一条直线,脸上藏不住的忐忑。
“这样?”锦闭眼朝她掌心蹭了蹭。
她指尖因兴奋而蜷缩的动作被锦感受得一清二楚,这种感觉让她恍然想起了生前实验室那只猫。
实验室那只照拂了许多届师兄师姐的狸花,他们的“大师姐”,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就像见敌人一样戒备。
但她每次去做实验的时候都会带一些猫条投喂它,也不记得是从哪天开始,“大师姐”一见到她就会凑上来蹭她的脚脖子,走到哪都如影随形,脚边永远毛茸茸的一团。
明明冷着个脸,但就是主动贴上来,就像现在的锦一样。
萌死了!
“锦……”竺玖忍不住喊她。
“嗯?”锦还贴着她的掌心,歪着脑袋应一声。
“你身上的印子都淡了,今晚我能不能再留一些?”
闻言锦的脊背瞬间窜上一阵电流,浴室那晚的回忆扑上来,她浑身一个激灵松开了竺玖的手。
“不能!”锦几乎是脱口而出。
那晚太激烈了,她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哦……”
竺玖委屈,退而求其次道:“那你能不能在我身上留点?”
锦别开视线,“这个可以。”
竺玖以为她是不好意思,可实际上,她今天早上已经在竺玖身上留了,她不敢看竺玖完全是因为心虚。
“等你生日,我们去岐黄山看落日吧,听说山上的晚霞就像云锦一样,我还没看过呢。”
竺玖的声音在耳边飘着,隐约听到了,但又不太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