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问问你,你知道满亏方案的提出人吗?”
“嗯?”
竺玖一脸懵,“只听说有这么个人存在,但我来得晚,地府几百年前的事我怎么知道?”
她只知道这人在地府被传得神乎其神,身为规则的提出者,直接将地府的功德分配制度进行了一次根本性的改革。
像这种能独立设计上层建筑,并且被采纳的人,放在她的时代少说也得是厅级起步了。
竺玖替锦整理了一下额前的碎发,语调微微上扬,带着灵光一闪的轻快:“诶,你说他这么厉害,后世的人怎么连他的名字都传不下来呢?”
“阿玖,你……是笨蛋吗?”锦唇瓣微微动了动,声音忸怩。
“不是,我??”她语气急促,又说不出下文。
锦怎么能这么说她呢!
“唉”,锦轻轻叹了口气,“你从来没想过,她都提出满亏方案了,还有让人遗忘的本事,这人就不会是我吗?”
“啊???”
等等。
提出满亏方案……成为功德发放的代理人,没人知道她名字……她的寂卿?!
艹。
竺玖一秒十个表情,锦看着她变脸跟翻书一样,一时间不知道该无语还是该笑。
她头也不梳了,双手环在锦的身前,将头埋在对方的肩上,声音发闷:“你说得对,我是笨蛋……”
谈个恋爱是不是给她谈成傻子了?!!
她恨铁不成钢。
锦揉了揉她发顶,“知道了,我不嫌弃。”
她没回话,但锦感受到了身前的手收紧了些。
“可你都从制度上规避了司主掠夺功德,为什么还想着杀了他们?”
她忽然抬头。
“等一下,你让我捋一下。”
她脑海中的信息碎片正在重组,似乎已经拼凑出了答案的大致形状。
“你本来已经通过满亏方案将地府洗了一次牌,但是突然出现的法阵绕开了你的方案,所以你就想着将杀了他们破解法阵?”
竺玖眉毛唰地松开,下意识轻呼一声,顿时醍醐灌顶。
锦微微露出笑意,朝她点头。
“那昨天你拿到的那个密钥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是能量体?”
竺玖又想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她这次没看镜子里的人,而是弯着腰直接回头看向锦。
她在锦的左上方,锦刚想仰头回望她,脖子突然传来一阵刺痛,疼得锦不禁咬牙“嘶”一声,头僵在原地。
“怎么了?”竺玖紧张地关心道。
“后颈突然有点疼。”锦下意识按向疼的地方,面色难耐地揉搓着。
应该是昨晚一直仰着头,加上一直弓着背,身体吃不消了。
两人默契地想到了一个地方,竺玖羞愧地低下头,“我帮你按按?”
她刚想伸手,却被锦拦住,“不用了,你下次温柔点比事后弥补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