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石手足无措,只好问她:“那你想听什么?”
她趴在流石身前,开口时声音也染上些许沙哑的哭腔:“我气的不是你为了救锦而牺牲自己,我气的是你什么都不和我说,我气的是你隐瞒我你知道吗?”
流石托起她的脸,看着她同样湿润的眼睛,开始坦诚自己的内心:“可是我怕你阻止我。”
“你觉得我会阻止你救锦?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吗?”
枕木有些生气。
“不是”,流石描摹着她的脸,“我怕你会替我去。”
“你……”,枕木忍不住哭出声,“难道我就愿意让你替我去吗?”
流石揉着她的脑袋:“如果你觉得我错的是这个,那我改不了了。”
“我不管!”
枕木突然大声,流石被她吓了一跳。
“那你也要和我商量,不许瞒着我!”
枕木哭得越来越凶,流石心软只好答应她:“好,不瞒着你,以后什么都和你说。”
闻言枕木吸着鼻子说:“你最好是。”
“你别哭了好吗?”
流石抬手替她抹去眼泪。
哭得她心里难受。
“嗯……”
枕木压着声音答应她。
“那你现在可以不拒绝我了吧?”
枕木目光氤氲地看着流石。
流石按着她打算动作的手,求饶道:“我都认错了,你能不能别再罚我了?”
枕木轻轻移开她的手,眼中闪过狡黠。
“不是惩罚,是奖励哦~”
流石完全没力气再阻止她,只能克制着自己。
枕木咬着她耳朵说:“电脑音频的输入端被我锁了,放心,别人听不到。”
她一边加快一边说:“不用忍着,我要你完全给我。”
闻言流石终于卸下防备,甘愿枕木予取予求。
……
两人闹得很晚。
翌日清晨,房间的安静被一两声鸟儿的啼叫打破,本就稀薄的天光被帘子堵得严严实实,屋内依旧浸在一片暗淡中。
流石向来作息规律,六点,生物钟准时地叫醒了她。
她的气息出现波动,下一瞬眼帘缓缓掀开。
刚睁开眼,朦胧的视线被一张熟悉的脸填满,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闪着专注的光。
流石醒得突然,一直凝视着她的枕木猝不及防和她四目相对。
“你的黑眼圈,好像有点重,昨晚没休息好吗?”
流石将人揽在怀中,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再陪你睡会。”
枕木情绪淡淡地“嗯”了一声。
流石感觉有些不对劲,房间光线这么暗,可枕木的黑眼圈依旧很明显。
她想将人松开再看一眼,枕木却将她抱住,不让她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