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死后边关失守,就连你……你也被活祭……”
“阿钰不哭,不是你的错,林既的无德无能不该怪罪到你的头上。”
林嫖又抱又哄,徐钰始终沉浸在自责中。
她忽然松开怀中的人,在爱人泪光汹涌的脸上落下一吻。
徐钰的脑子突然宕机,下意识反问:“怎么只亲脸?这里呢?”
她指着自己的唇角,浸满泪色的眼尾多了分委屈。
林嫖宠溺道:“好,亲,都亲。”
说完又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
徐钰在这条路上等了林嫖千年——她曾苦等自己七年,而自己应允她的国与家都没有做到,是该还债了。
林嫖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后将要起身,徐钰强硬地将她圈回来,再次纠缠上她的唇。
不是轻点,不止相贴。
是风与叶的缠绵,是花与泥的缱绻。
思念困久了不会被时间消解,相反,时间是思念的养料。
默守千年的徐钰终于见到了她的长宁,她一定不要再离开她了。
……
锦抱着笛子侧身回避,可这两人旁若无人,她只好轻咳出声提醒。
“林姑娘、徐姑娘,黄泉路到往生门还有一段路,不急。”
两人这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林嫖想从徐钰的怀中|出来,可徐钰不愿,她无奈只好在她怀中转了个身面向锦。
“谢谢你锦姑娘。”
林嫖对锦说。
锦弯起眉眼,温声说:“道谢的话,你已经对我、竺玖和路祁都说过了。”
“我知道,但我还是要谢谢你。”
她看向锦的眼神诚恳又真挚,锦蓦然有些无措。
“你们该上路了。”
锦递出两只灵蝶,“它们会一直跟着你们,慢走。”
“再见。”林嫖朝她挥手。
徐钰转身前,口中似乎在比划着什么。
她看不清,直到灵蝶将徐钰的声音传来,她才听到。
“谢谢。”
锦看着两道身影远去,直到消失在黄泉路的尽头。
……
“渡人乃善果,可有果亦有因,渡人者不自渡,他人之果,便是你需付出的因……”
虚无缥缈的声音逐渐消散,锦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两张熟悉的脸。
“嗯?路祁,我这是在哪?”
她指节下意识蜷缩,可身体刚刚苏醒,她只觉得手又酸又软,完全使不上力气。
四周一片白色,浓烈的消毒水味道刺鼻,锦渐渐意识到自己在哪了。
“我怎么在医院?”
竺玖和路祁看到她醒了开始手忙脚乱地找医生,完全没听到她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