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透明的液体从她的眼眶里流出,在灯火的照耀下映射着晶莹的光芒。
木牺默默地注视着流光的脸,不发一言。
——你在看人间这幅画,但她却一直在看你。
“……木牺。”
“……嗯。”木牺温柔地应答着,手中的画卷不由得握紧。
“……”
再挣扎一下……马上……马上……就好了……
她真的……真的很想……把压藏许久的秘密……给说出来……
“我喜……”
……
……??
……?!
……!!!
身体中蓦然传来了不堪重负的疼痛,似乎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给搅成一团。流光跪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豆大的冷汗从额头滑落。
警告……
警告……
警告……
警告警告警告警告警告警告警告警告警告警告警告警告警告警告警告警告警告警告警告警告警告警告警告警告警告警告警告警告警告警告警告警告警告警告………………………………
“流光……?”耳边传来了木牺担忧的呼唤,“流光你怎么了流光?!”
“…………”
她想再说些什么,但是喉咙像是被卡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眼前黑白交错,影影绰绰是木牺的身形,耳边响彻着濒死的轰鸣,脑袋也痛得快要炸开。
“……”
……
突如其来地,流光倒在了木牺的面前。她的五官恨不得皱成一团,显然是痛苦到了极致。
……流光?
她刚想将流光扶起来,一只手就将木牺给推到了一旁。青衣女子像是幽灵一样降落到了面前,将流光给打横抱起。
这个人是……
“……云苍?”
“原本只是想看看你们之间到底会发展成什么样子的,果然……”云苍笑了笑,“……如我所料地崩坏了。”
“……什么意思?”
“你不用知道是什么意思。”云苍抱着流光渐渐远去,“你只需要知道,如果你一直保持现在这种状态的话,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流光了。”